会报复,早晚是要成为敌人,没人会怕这个;可是现在您毕竟是在京城之中,所行之事,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布置,若在此刻,激怒玄王,让玄王一下子将注意力全放在您身上,对于我们之后要做的那些事,将极为不利。”
手下各种小心,选择措辞。
话里话外,就是一个意思。
现在局势不明朗,不是树敌惹麻烦的时候。
白公子一上来,在己方还未完全做好了准备时,就对上了最终的对手,这个险,冒的太大太大了。
“本公子决定的事,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听了那么多话,白公子回的就只有这么一句。
顿时,那个壮着胆子直言相劝的手下,气势一下子弱到了最底。
“属下不敢!属下绝不是指手画脚,属下是……”
“闭嘴!”白公子冷冷道。
“是!”手下沉默下来。
该做的事都做了,白公子不停,他并没有办法。
而白公子呢,再次望向了云纤夜离开的方向,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自己在心里边反复的琢磨。
那个云纤夜和宗政玄站在一起的画面,就像某种诅咒一般,挥之不去,重复再重复的在他的眼前浮现。
总觉的那个女人,不那么简单。
他一向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正是因为这些直觉,才让他多年来,在四国之中行走,始终藏身于暗,没被人发现,还争取到了极多的有利于自己的利益来。
而今,他的直觉告诉他,云纤夜不能留。
第一次出现这种警示时,他还在冒险的想要去试试看,结果呢,便是今天的局面了。各种麻烦,不胜其烦。
他不能容忍类似的事,再发生一次。
不就是女人嘛,杀了便杀了,宗政玄即使勃然大怒,那又能如何呢??
他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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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纤夜蜷在马车之内,手里抱着暖炉,很快冰凉的手脚,便慢慢的恢复了知觉。
自从身边有了她以后,不论是她经常乘坐的马车,还是玄皇叔的马车,都会习惯的备上一些小玩意,若有需要时,暗格之内永远能找到甜甜的点心,也永远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一杯飘香的热茶端在了手上。
此刻,云纤夜便是有些惬意的依偎在那里。
距离马车不远的地方,有人在拼杀,有人在手上,有人被夺去了生命……
而在这马车当中,便可独享安宁,她有些惬意,完全不必再去理会之前的那些不愉快。
“王妃,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葵无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
云纤夜的脸色很是苍白,坐在马车之内,一言不发,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