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夜苦涩的笑,若她的预计不错,等会还有一场很麻烦要应对。
哪儿还有时间给她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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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纤夜的推断没有错,当她皱着眉,把一大杯浓茶给灌进了肚子里,找她的人,果然就到了。
她大约知道会是谁来,但她没猜想到的人,他们居然会一同走进来。
当那三个各有特色的男人,一同站在了她的面前时,云纤夜发觉,自己喝的那杯茶还是不够浓,不足以完全让她打起精神,来对上他们三个。
“你们----坐吧。”
云纤夜表情平淡,吩咐丫鬟们奉上好茶。
之后,身边的人一个不留,全都撵了出去。
门外,繁华和葵无亲自守着,戒备着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云纤夜耐心的等着做好了这一切,才道,“三位,茶都预备好了,你们还打算这儿站多久??是嫌弃我云府的大椅不够舒服,还是决定我云府拿出的茶不够香呢?”
她冷眉冷眼,声音更是冷。
房间内,一时间安然没有声响。
可是也没有人有动作。
这几个男人啊,虽然全是一个表情,脸色冰冷,目不斜视,可他们分明都在等着对方先做出反应呢。
幼不幼稚啊,这种小事,居然也要在意。
“都不肯坐,看来果然是在嫌弃我云府的椅子不舒服了,好吧,就随你们开心,全都站着说话好了。”云纤夜才懒的劝。
还有茶,他们不喝,她自己喝。
反正站着的是他们,斗气的也是他们,她只要管住自己不要动气,眼不见心不烦就好。
一时间,房间之内,诡异的安静。
只有云纤夜会不时发出轻响,她在喝茶,端茶杯放茶杯,茶喝的多了口中发干,于是又去捏了点心,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吃。
三个男人,三双眼睛,全都集中在她身上。
云纤夜丝毫不受干扰,该干什么干什么,举手投足之间全是淡定的优雅,就算是处于暴风骤雨的中央,天摇地晃,她岿然不动。
总会有人先忍不住打破这种诡异的局面。
“脸色那么差,昨晚没睡?”宗政玄径直朝她走了过来,他是她的夫,无论怎样的亲密姿态,都显的那般天经地义。
“多饮了几杯,宿醉未消。”这回答,既是给宗政玄的,更是在提醒另外一个,别以为把灌酒劝酒不动声色,便能顺理成章的掩藏起真正的目的而不被发觉。
“谁准你饮酒的?”宗政玄不悦的冷哼。
瞧着云纤夜的小脸苍白,唇色淡到几乎没了眼神,虽然是在强撑着精神,可她身上的黯淡无神还是能看的出。一想到她越来越糟的身体,每天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