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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度过这个夜晚。
“想都别想!”宗政玄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念头,眼中带着责备,瞪着她。
不看看自己的身体状态吗?居然还敢想着酒!!
“我不贪杯呀,一点点,应应景。”云纤夜拿手轻轻那么一比划。
“一点点也不行。”他凑到跟前,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就是一口。
云纤夜痛呼出声。
他已迅速远离,并没有再继续咬。
云纤夜眼带控诉,“不行就不行呗,你咬人,非君子所为。”
“君子动口不动手!”宗政玄勾勒出了一抹笑,森白的牙齿,莫名的带着几分冷意。
“君子……君子……”云纤夜无语了。
她身子不好,反应力也下降了吗?
居然被他在语言上给挖了坑!
可恶!
干脆把脸扭到一边去,不搭理他了。
这闷气,没生太久。
她的身子已经裹进了温暖的大氅之中,从上边传来的清冽浅香,都清晰的表明,这衣服是属于他的。
“我自己有……”云纤夜才想拒绝。
“穿着这件。”宗政玄的语调不容反驳。
“你穿什么?”她傻傻的问。
“本王不冷。”他只穿着单衣,可是外边的一身寒意根本没办法靠近,永远是一派玉树兰芝的潇洒气度。
“怎么会不冷呢?外边这天气,冷的很呢……”云纤夜嘟囔了一声。
宗政玄已将人横抱而起。
云纤夜下意识的往他身旁贴了过去。
门才一打开,一股寒风迎面而来,奇怪的是,只是觉得爽,但不会像往常那般刺骨的冷。
院子里,侍卫、奴才、丫鬟们集体愣住,仿佛很是意外两个主子竟然是这样子亲密的出现。不过,短暂的一愣之后,他们反应极是迅速,纷纷回了神,齐刷刷的低下了头去,不敢再盯着两个主子看。
“今晚的月亮果然特别的大。”锦念静静的望着那一轮皎月,“我总觉的,一伸手就能够到了似的。”
“你的身上没有带着凤璞吗?”宗政玄频频皱眉。
在云纤夜的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热度,她自己也是冷的小脸煞白,自身的温度已不足以抵抗这冬天的寒冷。
“带着呀。”云纤夜在脖子里拽了几下,将贴身藏着的凤璞给拿出来,交给宗政玄看。
凤璞是一整块灵石玉髓雕刻而成,每一个图腾,每一道纹路,都带着些特殊的意义的。它是整个凌日国历史上有记载的灵物之一,许多人都听说过它的存在,只是无缘亲眼一见。凤璞能与佩戴者产生自然的契合波动,凤璞滋养着佩戴者的同时,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