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挡在面前,若是他不肯放人,他也不好绕开了他,无礼而去呀。这不是拿自己的命不当命嘛。
“段锦那个人,装神弄鬼、神神秘秘,又来历不明,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会那么信任他!”
手下一听这些,心中暗暗叫苦;他只不过是个来传话的小角色,名不见经传的,太子为什么逮着他说这些呢。
“还有那一丸护神丹,哼,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太子冷哼一声。
那个传话的手下,已经快哭了。他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啊,那么危险的话题,听了没命怎么办。
“你不是有事?怎么还在这儿?”太子回过神,好似才发现他在似的。
“属下是想问,太子殿下是否还有别的吩咐,若是没有的话,属下这就去传旨了。”手下这次是已经要哭出来了。
“你自去吧!”太子点了点头,放人离开。
又等了会,才慢慢的推门走了进去,去应付那个更加难对付的紫玉帝。
父子俩,眼神对望。
这狭窄又简陋的一间房,实在配不上他们往昔的身份。
不过,既然是往昔的身份,也就是属于过去所有。再纠结着那些面子上的事儿放不下,没准用不了多久,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父皇,孩儿来了。”太子低眉顺目,比以往更加谦恭。
“你弟弟,救出来了吗?”紫玉帝素来是不喜欢这个儿子,并没有因为一场大变故,与太子的关系就亲近了几分。
反倒是,好似比从前更加的疏离,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生分。
“父皇指的是哪位弟弟?”太子依然如故,不管紫玉帝怎么对他,他都是一副好儿子的恭顺姿态。
他仿佛永远都不会生气、发火。
脸上的细微表情,也永远都没有变化,古井无波的模样,完全让人捉摸不透他心底里的想法。
其实这所有的儿子当中,太子或许才是最像紫玉帝的那一个。
但就是因为太像,而太子又从来不屑于伪装,就那么坦荡荡的将真实的自己表现出来。紫玉帝每次见了,都像是在照一面能看出内心深处阴暗的镜子,他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很多旧时的老事儿,而很显然,在这种心境之下所想起来的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光彩好事就对了。
太子像是没有看到紫玉帝脸上的怒容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儿臣的弟弟有十几个呢?个个都是父皇的心头所爱,儿臣自是不敢怠慢;只是现在人手有限,虽是尽力的每一个都去照顾了,但很难免还是得分出个先后……不过没关系的,一切全凭父皇的安排;您说先去救哪个,儿臣必然遵命。”
“朕要见到瑾瑜!”紫玉帝只用了一眼,便看穿太子双瞳深处藏起的怨念与恶毒。
但他却是不担心太子会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