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还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一个,再看不到云纤夜的运势,但记人面孔到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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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天,应命,随心。”
曾经云千机给她的六个字,如今她完整的给了宗政玄。
说话时相当惬意的表情与放松的神态,无不彰显着云纤夜相当洒脱的气度了。
若是此时她扮作男装,宗政玄心里默默地想象着----估计他会把她认成是她哥哥,云千机了吧。
想了想,身上觉得有些恶寒,干脆走上前去,直接把云纤夜揽到怀里去。
嗯,这样温温软软的,才让宗政玄安心。
“我是否打扰到你们夫妻俩了?”
戏谑的声音自门口响起,云纤夜顿时红了脸。
宗政玄没理那么多,只是捞起小桌上那个茶杯子,朝着门口发声的方向,甩了过去。
然后一如既往的落了空,砸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碎成了片。
“船上漆料已经上好,现在在做最后一道防水,最慢也就十天出来;换而言之,你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给月宝的,赶紧去教。”
看一眼地上的碎片,这可是他远行回来给他的妹妹纤纤带的礼物,宗政玄就这么给砸碎了?
那一套画了六种不同花的茶杯啊----
宗政玄,你这个败家子!
活该,你自己不接好。
两个大男人丝毫没有避讳云纤夜,就公然的开始用眼神攻击对方,最终,第一个受不了的,还是云纤夜。
“夫君,哥哥,你们俩慢慢商量定夺,我要去儿子房里看个帐。”
说罢,款款而出。
云纤夜要去看看自己的儿子,怎么收复凤离一族。
“娘亲,您来啦。”暖暖的声音,宗政曦看着父亲和舅舅没一起来,终于像是终于自由了一样,扑进了云纤夜的怀抱。
“月宝乖,蒙先生布置功课做完了吗?”身体不再过于虚弱的云纤夜,终于趁着没人管的时候,心满意足的抱起了月宝,放到那书案边儿的凳子前。
“蒙先生的功课还有一张大字要写,但是娘您布置的功课我已经想好办法了。”眨眨亮晶晶的眼睛,宗政曦拉近了云纤夜的耳朵,说起悄悄话。
嘀嘀咕咕、神神秘秘。
云纤夜则是越听表情越飞扬,最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神情充满了骄傲自豪。
再笑着伸出了大拇指,云纤夜鼓励儿子要抓紧时间行动。
这么棒的孩子,是她和玄皇叔的呢。
随后云纤夜干脆坐在了一旁,借着陪儿子功课的功夫,在书案旁边儿裁好的纸张上,默默地给儿子画着,写着----大多是她一些来来饭庄的暗线、密道、应急讲究、以及玄军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