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慢条斯理的走到桌边,云纤夜用非常优雅的姿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含在嘴里轻轻地漱着口。
“你是故意的。”云千机非常的笃定,眼看着自家妹妹的小腮帮子就鼓了起来,然后鼓起来的地方还移到了脸颊再到嘴边----
几乎是立刻,云千机就运起了功夫“飞”上了房梁,然后就看到,他以为又要喷一口水出来的云纤夜,优雅的将嘴里的水吐到了一边儿备给孕妇用的水盆中。
这分明就是在整他嘛。
云千机哭笑不得。
“下来吧,七个探子,都走了。”运起了血脉能力的云纤夜,直到感知出最后一道非常大的气运也消失在客房院外后,才轻轻的对着云千机点头。
从拜见城主那日开始,到现在每日都有几波人轮流来监视他们。
没有时间规律、没有固定人数,让云纤夜非常的不高兴。
她是“孕妇”的事情,就是在第一日唤来葵无打理客房侍候云纤夜沐浴时,葵无听闻要在城主中毒事件查清楚之后才能离去,用不高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而传出去的。第二日城主嫡长子就由德旺领着,亲自来给云纤夜赔罪,直言是他们考虑不周,一定给云纤夜更加舒适的照顾,有什么要求一概满足。
但却又在云千机和云纤夜提出,回到自己的海船上住宿时,表示初孕孕妇要在安稳的环境中休息,这样才对身体好----
就是不正面回答让他们离去的时间。
同时还在云纤夜偶尔非常无意的提起闻人姐妹时,态度强硬的表示虽然闻人暖身为他们谢家二少夫人,闻人灵是城主认下的干女儿,也不能直接排除这两人的下毒嫌疑。
毕竟,这两个人也是这莱城的外来户。
对此,云纤夜只能表示,这莱城城主谢家,防备心忒大。
“昨日起每次监视的时间长了很多。”跳下来的云千机,轻轻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就那么翻手一拂一挥,连胸口那块儿被鱼胶砸中沾上的印子也不见了。
“漂亮漂亮。”云纤夜为哥哥这一手本事鼓掌并出声赞叹。
只是掌声不怎么响,神情都相当敷衍,眼睛里闪烁的也只是小气又算计的目光。
非常的----没有诚意。
衣服脏了不用洗,海航的时候,能非常节约他们的淡水储备了。
摸摸鼻子,云千机非常完全无奈了。
被软禁在城主府住下后,云纤夜虽然嘴上没说,但就从这动不动就拿他出气来蒙混那些监视的人的行为来看,分明就是在生气。
“若你真想走,我做个法便是了,你何苦每日对我撒火?”看着莹白光洁的额头上皱起的眉头,云千机就非常心疼的走上前去,伸手在云纤夜脑门上揉啊揉,先把眉头揉下去,再把经过刚才一通打闹弄的有些毛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