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锋利,自己本想着在这样的时候她应该会拿着玉佩主动来寻求自己的帮助,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追风,备车,本王要出府!”周牧泽站起身,将玉佩拽进手心里,朝着门外喊道。
追风一直都守在门外,听到吩咐,赶紧应了一声。
“东西本王收下了,你回去吧。”周牧泽淡淡瞟了一眼孟锐,便绕过书桌往外走去。
孟锐看着静西王急冲冲的样子,也不知哪里涌起的一股子冲动,转了转身子,朝着静西王的背影喊道:“王爷!”
周牧泽被他这么一叫,便停下了脚步,回身望着他。
“草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孟锐瞥了一眼周牧泽可怕的神情,稍稍低了低头。
周牧泽一阵沉默,然后低声说:“有话你便说吧。”
当真是未来大舅子,得罪不起,否则以周牧泽的性子,肯定会回复“不当讲便不讲”!
孟锐握了握拳头,鼓起勇气,决定以兄长的身份为孟毓晓做点事情,便抬头看向周牧泽说:“先前京中传了不少王爷与舍妹的闲话,不管真假,草民私以为像我们兄妹这样的身份,自然是高攀不起王爷的,王爷若是对舍妹无意最好,若是有意,便也请就此罢了吧,反正,舍妹是绝无攀附之意的!”
“你要说的就这些?”周牧泽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孟锐愣了愣,浅浅点了点头。
“行了,你回去吧。”周牧泽轻声说着,随即转身往外走去。
绝无攀附之意!
周牧泽想着孟锐这句话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到底要本王如何,你才肯在本王身上下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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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孟清远休沐在家,赵氏便拿了孟毓晓嫁去严府的事情同他商议,二人刚刚起了个话头,外面便传静西王的马车已经到门口。
夫妻二人来不及更衣,只得匆匆理了理衣裳便赶紧迎了出去,周牧泽已经黑着脸进了院子。
“臣(臣妇)叩见王爷。”二人慌慌张张地跪到静西王面前去。
周牧泽瞥了一眼跪在脚边的二人,想着若不是这二人做得太绝,孟毓晓断然也不会想到要将玉佩还给自己,想来,她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三小姐可在府中?”周牧泽不理会跪在地上的二人,开口直接询问孟毓晓。
赵氏不敢冒然回答,只好扭头去看孟清远。
孟清远迟疑了一下,低头说:“小女在园中,不知王爷问小女有何贵干?”
“本王有些事要问她,既然她在府中,你们便赶紧把她请出来吧。”周牧泽说着绕开跪在地上的二人,自来熟地往会客的大厅走去。
孟清远和赵氏赶紧起了身,面面相觑了一阵。
“站着做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