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着却眉头大皱起来。
片刻后,一只脚踹开了李家的房门。
“好聒噪一死读书的!”道士面带醉意,大着舌头说话,“你个老不修,贫道我在旁边可听了有那么久了,这孩子不就是背不了一些诗书经义吗?你就要这样骂他?你是个什么东西!?”
李越是个脸色苍白的男子,眼见道士的到来,大惊失色,“什么人,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也配当人亲爹?”道士走上前去,抬起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可笑,可笑,你滚开吧你!”
而李越这么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人,哪里遭受过这种疯道人,一脚就被踢在一旁,啪嗒一下,晕了过去。
道士醉意大盛,转过头去,只见一旁的李二狗面色平静的样子。
他说,“你背后那人可没我对你好。”
然后就脑袋一摆,醉倒过去。
李二狗站在原地,左看了看右看了看,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放这儿肯定是不行的,李二狗准备将李越拖到床上去休息,而道士则可以放在屋外。
李越是彻彻底底的昏厥了,还好安置,李二狗喘几口气的功夫就拿下了。
而回到这边,道士却只是醉了过去,其实还有残留的意识。李二狗双手一抓在他身上,他的手也立刻搭在了李二狗手上。
李二狗的脸色立马变得铁青,一股一股汗水从额头上冒了出来,像是触摸到了冰块或是火焰一般。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的骨头捏得嘎吱嘎吱响。
“大胆!”
道士嘟囔了一句,睡眼睁开了刹那,扫了两眼李二狗,忽然神色动容,手一松,念两句,“孩子,孩子,你来找我了?别怪我,不是阿爹不要你,不是阿爹不要你……”
说着说着,双眼一红,又从怀里掏出了那酒壶出来,咕咕咕一口饮尽,然后哈哈大笑三声,身子一软,再度醉死过去。
房间又恢复了平静。
“……”
李二狗呆呆看着这变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又去抓道士。这下就没了后续,显然这道士眼见是李二狗,所以彻彻底底放下了戒备,真真正正地把意识交托给了本能。
李二狗拖着道士,来到了物外的竹林之中,将其放在一颗老树旁边,摆正身体姿态,仿若只是小憩,放心地点了点头。
最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上有些红肿的痕迹,像是被铁锤砸过,于是发涨发红,显得可怕。
李二狗微眯双眸,忽然调整呼吸,然后用另一只手去按摩自己红肿的那只手。
他的按摩动作很缓慢、很有力,一下一下,在动作的时候还伴随着呼吸的节奏,也是十分悠长的,宛若一只老龟。
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