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现在说起话来,语气有力,音节连贯,态度强硬,可以说是煞有其事。十分威风了。
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当个门卫也有些上瘾,好玩了。
说话间,另有一人围拢了上来,狠狠地看着吴忘尘,“说,干什么来的?”
“在下吴忘尘,求见李道长。”吴忘尘退了两步,他可是货真价实的手无缚鸡之力,两个黄口小儿也可将他搓圆捏扁,神色间不免带了几分困顿。
忽然眼睛一亮,越过面前的两人,招手道,“……哎,萱儿?”
原来是张萱带着徐卿,正巧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被叫住,疑惑地转过头,“您是……天哪,吴先生!?”
眼睛慢慢放大。
吴忘尘笑着点了点头,“是我也,是我也,当年教过你些许画技的吴先生啦。”
左右一看,两个小年轻还没学到看家护院的精髓,这时候还愣头愣脑问呢,“萱姐儿,这个人好似图谋不轨,您说要怎么办他?”
“对对对,怎么办他!”
“你们谁敢办他!”张萱走了过来,一人一个脑瓜崩,十分有大姐头气势地说,“这可是昔日的画圣,我爹也要敬佩三分的人物。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图谋不轨,十分大胆!”
“哎哟!”
“啊呀!”
两个纨绔子弟,这才有了点儿门卫的样子,一下子让了开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吴忘尘,心中又是胆怯又是紧张。
张萱转头笑道,“吴先生,我身边的这位唤作徐卿。而这两位一个是章家的老三,一个是卓家的老幺,您都认识他们的长辈呢。”
“哦哦,徐公子好,原来这两位是章家的老三,卓家的老幺啊。”吴忘尘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根本记不住什么章家卓家了,看了两眼小鬼头,“真真是两位杰出人才,不卑不亢,前途无量呀。”
两人挺直了身子,一下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都有些骄傲了。
张萱见吴忘尘没什么怒意,还能开玩笑,心中一松,“是了是了,他们的确是国之栋梁……额……”转头一看,觉得怎么也不像的样子。
连忙转移话题,“吴先生,您来这儿做什么?”
“我来见一见李道长。”吴忘尘拱手道,“请郡主为我引荐。”
他随后又补充一句,“不过若李道长着实无暇,也不必勉强。”
吴忘尘从刚才那番话中,知道了玉阳子已遣人告知了李照那一战的来龙去脉,而李照有了玉泉子的前车之鉴,此番面对强敌突破,必然尽心竭虑,思索方法。在这种情况下,吴忘尘其实也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准备。
“啊……”
不过他没料到的是,一听这话,张萱也好,徐卿也好,第一时间是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种又惊讶,又困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