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之中,颇有暧昧之意。
虽然不是好色之人,但昔日的吴忘尘好歹也是风靡皇都、行走权贵之间的大才子,怎可没有一些逢场作戏、寻花问柳的时候。
他现在老了,昔日可也算个风流人物。
“当然不一般,因为我要用她引蛇出洞。”李照身子不动,眼睛不抬,一边细细品读书籍,一边回答吴忘尘,“她本身虽对道士还有情谊,但她背后的某些势力,把道士害得极惨,我特意将玄阴真法交给他们,正是要将这**佞彻底打杀!”
吴忘尘瞪大了眼睛,呆呆看着面前的李照,整个人心痒痒,手痒痒,吞咽口水,忽然手脚并用,又去抓旁边的竹筐了。
盖因说出这番话的李照,身上有一种凛然的威严,油然而生。
这威严并不是李照心中情绪的主体,仅仅是一些边角料。
就好像是一道雷霆轰下,荡开的点点波澜,在虚空绽放。
很淡,很轻,但却很有力量感。
管中窥豹,吴忘尘似乎能从其中看到李照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那种浩浩荡荡,说一不二,杀伐果断,宛若天意的威严!
在吴忘尘的心中,立刻想到了一尊名讳,叫做“九天雷神应元普化天尊”。
他从李照的身上,捕捉到了这样一丝丝的神韵。
吴忘尘刚抓到竹筐,从里面翻找画布画架画笔画杆……一系列东西。
李照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扭扭脑袋,变了个姿势。
刚才所有成势的一种氛围,一下子被他自己破坏,荡然无存。
“你!”吴忘尘一看这变化,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一时间胡须颤抖,整张脸都涨得发红,“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李照坦然承认,“这次汲取了教训,免得你张开家伙,还得收拾,所以我提早变了个样子,这叫长痛不如短痛。”
要是李照狡辩什么,吴忘尘还有话说,偏偏他这么一副坦然的样子,吴忘尘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了许久,叹了口气,“你啊你……”
“说起来,先生可以谈正事了吧?”李照问,“其实那女子背后虽然神秘,但她的念头简单,心意通达,我倒是能揣测出来意。至于先生你……你和皇都的关联极少,似乎久不在此,是为我而来。你的画技通神,心中有一种不言而喻的贵气和高傲,但是在这之下,却潜藏着愤怒和屈辱……你的来意似乎很复杂?”
“哦?”吴忘尘愣了一愣,忽然笑了,“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李照点点头,“我毕竟还不是真正的神仙。”
他的至诚之道,虽然能够觉察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敌意,以及人心最纯粹本真的东西,但还不是真正的未卜先知。
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