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他的压力太大,令他不得不仿造当年的光阴刀杜长生一般,斩出自己的新路。我询问了他一个能否打败李照,而在这五日内,他只能够全心全意,将自己投射到刀中,去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太子张明宪苦笑道,“师兄若寻不到?”
张浩然说,“他将会自入魔怔,疯疯癫癫,武功废半,不战自败。”
这话一说出,张明宪乃至于周围的客卿们,都面目一肃,露出了震动的神色。
“成败握在师兄自己手中,我们如何讨论也是枉然。既如此,说说其他事情吧。”
太子的心理素质倒是极好,随即一笑,他状似无心地问,“浩然,你这几日,倒是一改之前作风,和师兄关系进展匪浅啊。”
张浩然只拱手道,“太子误会了,我并未与他成为朋友,也绝不会放下心头的成见。他害死我的好友王骏,此事我始终记得。但一码归一码,他面对强敌,自寻新路,如此勇气和智慧,是在下需要学习的。今日他若能胜过李照,他日我便要用同样的方法去胜过他。”
太子一听,目光闪动,却叹了口气,“哎,那可真是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