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一种在自己领域之中说一不二,拥有无法质疑的权威力量的气质,也就是画中之圣的气质。
他们之中,任何一个走了出去,在一万个人里面,也无比耀眼。
所有人扫过去一万个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们。
可是这三个人,现在却簇拥着这一个中年人,就好像是众星捧月一般。
在这个中年人身上,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气质,神色间也见不到什么特别的威严,但就是站在这五个人杰之中,显得无比独特。
进了酒楼的包厢,里面已经摆好了一桌酒菜,面前的阳台大开,正对上了那一座为李照和陈傲然准备的擂台。
中年男子坐了上去,其他人站着不动。
“大家都来坐。”中年男子招招手,“不必拘泥小节,我此番出来,是看比武的。但是我武功不济,在这方面还得几位多多照料了,若你们都站着,怎么给我深入浅出地讲解其中精妙之处啊?”
玉阳子和那阴柔男人对视一眼,齐声道,“是。”
他们坐在了中年男子左右两边,但是又隔开一个位置,好像不敢与中年男子贴身而坐。
吴忘尘则动也不动。
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忘尘,你也坐下。”
“哎,臣坐什么?”吴忘尘笑道,“臣的武功,比起陛下还要……”
中年男子忽然将食指放在嘴唇前,打断了吴忘尘的话,“嘘!不是说了吗,不拘小节!”
吴忘尘哈哈大笑,“好好好,我的武功比你差多了,坐着也没办法给你讲解,还坐什么呢?”
玉阳子和那阴柔男人对视一眼,眉头都是一跳。
他们都看得出来,吴忘尘虽然身无武功,但却不似自己两人,对中年男子只有敬畏。
相反,吴忘尘对男人是一种很平等的姿态。
他的尊称,不过是客气一下,男人不说他也是想要称呼你我的。
实际上,吴忘尘在境界上是等同于大宗师的。他的画圣之称号,其实就是绘画一道中的大宗师。
他的心中,是将自己视作大宗师的位置。
若非如此,岂会因方希然而感到耻辱——对一般人而言,大宗师的所作所为再过分,也称不上耻辱。
只有打从心底觉得自己和方希然平起平坐,才会有被冒犯的感觉。
当然,方希然本质上,根本没有做任何事情。
但就是这种态度,令吴忘尘无法接受。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上,他不觉得自己比方希然付出得少,也不觉得成就比方希然低。
偏偏在世人眼中,画圣和武圣,就是有天大的区别。
这是吴忘尘所不忿的地方。
而玉阳子和那阴柔男人的武功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