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城中如此之多的人要离开呢?”
墨卿尘听闻问话连忙放下碗筷,看了看清河一口未动的碗筷,赶紧将口中的饭餐吞咽而下,而后连忙言道:“听说这几个月妖魔林中的野兽频频伤人,据我听闻是有吃人的妖怪欲要从那林中出来,使用之大部分人仓皇而逃,不过大部分如我这等怕死的但又无法离开的凡人都只能在此等死了。”
“怕死还无法离开?你为何不带着弟弟妹妹们离开此地?”
“哎,若是离开了,怕是我们都活不成了,如今城外很多野兽不说,便是在城中也讨不到饭,每日一餐都是奢侈,而我把食物分了他们,已经有一日未进食了。”
“啊,原来如此,你先吃饭,不急说话…..”
“刚刚吃得有些快了,胃有些胀痛,正好为前辈解惑。”
清河看了看他的肚子缓缓点了点头,这孩子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就在清河听着墨卿尘滔滔不绝的讲述城中所见所闻之时,其腰间的储物袋却是猛然亮了起来,一阵阵的躁动让清河微微皱眉,而后挥手间将一枚玉简掏出贴在额头。
片刻后清河缓缓起身,在广崇真君的储物袋中召出一只面具便是戴在面颊之上,而后吩咐墨卿尘不要乱走安生歇息,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房屋之内。
此时明月高悬,街道上的马车也渐渐的少了,但一些乞人还在向着路人讨要吃食。
清河出现在一处别院之内,此时其样貌赫然是广崇真君。
“广崇老弟竟然来的如此之快?”一个披头散发头戴面具的黑袍男子于一闪之间出现在清河身侧。
“鸩英兄别来无恙。”清河连忙拱了拱手。
“快坐快坐。”
“不知鸩英兄为何如此着急?”
“广崇你有所不知,咱们妖魔林已然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趁此机会快速讨伐人族,另一派主张等人族中魔道与仙道内讧之时再来个黄雀在后,我此次请你来也有两事。”
“哦?鸩英兄不必卖关子,以你我交情还谈什么请字?”
“哈哈好!那为兄便直言不讳了,你也素知我鸩族与那斑蛇一族速来不合,恰巧此次意见也相左,他斑蛇一族掺杂在极力主张趁机讨伐的队伍之中。”
“嘶…..鸩英兄的意思是….”
“你身为孤狼,若是能助我将那斑蛇族吞了,想必到时我鸩一族凶名远扬自可在妖魔林享有一席之地。”
“嘶….这….”清河心中一阵的冷笑,这还未与人族开战便是自己先内讧了起来,这鸩族有如此王者也算得上倒霉透顶。
“怎么?广崇老弟不愿帮我?”
“不是不愿….只是….”
“只是什么!尽可说来一听。”
“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