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身着红色朝服的官员,那官员朝洛远珩这方向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臣等参见皇上。”众臣起身,两手相握,朝卫瞿行礼。
我离得远,并未对卫瞿行礼。
见到卫瞿的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冲动,想杀了他的冲动。我强行忍下这种冲动,双眼迸发着恨意,看着他。
卫瞿将龙袍一撩,坐到了正位上,那个身着红色朝服的官员则站在他旁边。
“朕听说,私账盐价一事,有了真相?”卫瞿眯眼,扫视了一遍堂下的官员。
堂下无人答话。
卫瞿将视线打向陆阳秋,道:“陆卿,审问武建,武建说了吗?”
“说了,武建说,私账盐价一事,是他自己所为。”陆阳秋将他审出真相说了出来。
洛远珩出声,对陆阳秋所说真相产生了质疑:“陆大人,武建是你一人所审,这真相会是真相吗?”
陆阳秋一听,怒了:“洛远珩,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隐瞒真相?!”
“我只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并未说陆大人您隐瞒真相。”
“信口雌黄!”陆阳秋指着洛远珩。
“我有没有信口雌黄,陆大人心里想必清楚的很。”
“行了!”卫瞿对他二人的争执产生了厌烦:“既然你对陆卿的所说不信,那不如再审一次?”他看向身边的官员,问:“谢卿,你觉得如何?”
那人点头,道:“若是柱国所说无误,那臣便让洛远珩给柱国道歉。”
卫瞿正了正身,道:“关息,把钱民礼和武建带上来!”
关息从堂下站起来,走到了大堂门口,对一个狱卒道:“把他们带上来,顺便派个人,将郭大人给请过来,就说…皇上请他过来的。”
狱卒听后,叫了身边两个狱卒,离开了大堂。
钱民礼和武建很容易就被人带来了。
武建身上没一个好处,都是鲜红的伤疤,他头发乱蓬蓬的,上面还沾着草,而钱民礼倒不一样,即便是从牢里出来,身上还一副干净的样子。
卫瞿见到武建后,吩咐道:“来人,去把郭常逊叫过来。”
关息站起来,道:“皇上,臣已经派人去请了郭大人。”
等郭常逊到了以后,这案开始审起来。
郭常逊看到自己的外甥时,眼神之中,满是嫌弃,指着他骂道:“你看看你干的这点好事,真给你娘丢脸!”
他骂完以后,这才向卫瞿行礼,卫瞿并未应了他的礼,直接让他坐在了关息的旁边。
我看了看陆阳秋,陆阳秋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武建的到来,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既然该来的人都来了,那皇上赶紧审吧!”石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