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守卫并没有拦着我们。
“你进去吧,我去找关大人说说话。”从我这里看,洛远珩的身上好像有着光。
一种让人很安心的光。
我端着木篮,朝牢里走去。
狱卒还是上次的那个,他认出了我,对我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商姑娘来了啊,你是来…”
牢内的规矩我懂,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狱卒,道:“麻烦狱卒大哥通个情,我来见见陆阳秋。”
狱卒拿着银锭往自己的衣服擦了擦,笑着对我道:“商小姐不必这么客气,我带你去见他。”
狱卒领着我来到了陆阳秋的牢房,就对我道:“商小姐先说着,我就在外头,有事叫我。”
临走前,他替我打开了陆阳秋的牢门。
陆阳秋的牢房很大,而且四面的牢房也没关押着其他的罪犯。
“你来干什么?”陆阳秋对我的到来很不满。
“探监。”我将木篮放在一旁,将里面的酒菜端出来,放在桌子上,给他倒了一杯酒:“你最爱的九酝,没下毒。”
他犹豫了半天,这才拿起酒杯,一干而尽。
喝完,他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爱喝九酝?”
“我母亲告诉我的,她在世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我两个舅舅,一个爱九酝,另一个爱兰芷。”我将自己眼前的那一杯酒倒在了地上,继续道:“我买不到兰芷,就只买了九酝,来孝敬我两位舅舅。”
陆阳秋听我说完,手中的酒杯滑落到了地上,发出叮的一声。
我弯腰捡起那个酒杯,用丝帕擦干净,又给他续上一杯,放在他眼前,道:“舅舅,请喝酒。”
“你不是商钰吗?我外甥女是长平公主宁凝。”陆阳秋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我。
见他不动筷,便主动替他布好菜:“对啊,我不仅是商钰,我还是宁凝,您的外甥女长平公主。”
陆阳秋见我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大笑了两声,道:“难怪啊,难怪那日你死后,卫瞿要将那具焦尸随便埋了,合着那是个假公主啊!”
听他说卫瞿将‘我’的身体随便埋了后,有些慌:“卫瞿知道那是个假的?”
陆阳秋并未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他只是说“知道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反正你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凭空变出一个宁凝来。”
他面前的那杯酒,他并未动。
我将那杯酒端起,递到他面前,道:“我今日来,只要是因为一件事,当年你为什么要帮助卫瞿,将宫门打开?”
陆阳秋这次接下了这杯酒,道:“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这个舅舅倒酒呢。”他将酒喝完,这才道:“因为陆家。你父皇在世时,我们陆家虽然出了一个皇后,可是并没有一个皇子,只有一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