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闪失,你们的命也别想要了。”
“公主,您别太任性了。”我出声劝告了她一句。
宋安意不懂,讷讷地看着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道:“因为我之前就是像您这样任性,最后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若是换作别人,听到我这么说,定会勃然大怒。
但宋安意并没有,反而一副笑面如花的样子,道:“我家人早就没了,在很早之前,就没了。他们是为救我皇兄,才被人给杀死了,而我皇兄,是全天下权力最大的人,所以我才敢任性。”
是啊,权力最大的人,惠帝当初也是权力最大的人,最后不还是被一个臣子给杀了。
自古以来,弑君的官很多,但是能坐上皇位的,却很少。
“你叫什么啊?”
“商钰。”
“你脸怎么了?为什么要蒙着面罩?”
“三个月前,点火的时候不小心,把脸给烧了。”
“你为什么点火啊?”宋安意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是你皇兄逼得我,不得不点火,只可惜,火还是被熄灭了。
聂将再次来的时候,身后跟着洛远珩。
洛远珩见到我桌子上的那些山珍海味,笑着对聂将道:“聂将军对我徒弟倒是很照顾啊!”
“受人嘱托,自是不敢亏待了商小姐。”
洛远珩看了我一眼,道:“聂将军还有事吗?若是无事的话,我便带着我徒弟离开了。”
见聂将点头,我才从宋安意身边离开。
离开这将军府后,洛远珩便责问我:“为何要帮宋安意?”
“她是卫瞿的妹妹。”我冷不丁地回了他一句。
洛远珩停住了脚步,压低声音,问我:“你想把宋安意也牵扯进来?”
我与他对视,道:“棋子在手,我为何不用?”
他冷哼了一声:“只怕,这枚棋子,你用不得了。”
“为何?”像宋安意这样的棋子,很容易让人拿捏当最后的王牌。
“知道聂将为什么要背着卫瞿将宋安意困在宫中吗?”他突然问了我这么一句。
我冲他摇摇头,道:“聂将是背着卫瞿干的?”
“不然你以为呢?皇帝只是下令让聂将保护宋安意,并未说过不让宋安意出宫这类的话。宋安意是聂将的心头肉,你是只野兽,他也是只野兽,聂将会让自己的心头肉跑出去,被别的野兽吃掉?聂将当年肯答应卫瞿,只要是因为宋安意在耳边吹风。卫瞿也曾同聂将保证过,不让宋安意掺和进朝廷上的明争暗斗。”
“但她还不是掺和进来了?”我道。
洛远珩否认道:“错!她刚一只脚迈进去,就被里面的人给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