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爹和枢密使是两个人,只不过都姓谢而已。”
难怪枢密使那日会劝洛远珩,让他回家看看,都是一家人啊。
钱民礼道:“反正只要别让我官复原职,人情你想怎么还都行。”他撅了撅嘴,扭头看向一边。
我脑袋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办法,便凑到洛远珩身边,轻声道:“官复原职不行,另寻新官做不可以吗?”
“只怕徐大人不愿意。”
“你问问徐汴,若他愿意,便这么做,若他不愿意,另谋他计。”我直起身来,看向钱民礼。
钱民礼疑惑地问:“你们想好了?”
我点点头,又确认了一遍:“只要不让你官复原职,怎么还都行?”
“没错,只要不官复原职,怎么还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