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要不,我把你送回洛远珩那去,等你拿了钱,我在把你给接回来。”
我没理他。
洛远珩来找我的那日,洛承站在门口等了他半天。
他来后,洛承的第一件事是将一份账单递给了他,并道:“你看看你徒弟在我这花了多少钱。她那钱可都在你手中,这你得付。”
洛远珩看了一眼,便问我:“你把洛承院子里的那棵树给刨了?”
“啊?”我不解地看着他,道:“什么树?洛承院子不是没种树吗?”
我走过去,将洛远珩手中的那份账单拿过来,看了许久。
上面全都是瞎写的,没一个是我做过的。
“上面这些事,你做了几件?”洛远珩问我。
我道:“一件都没有。”
洛远珩抬眸看向洛承,道:“可以啊,跑我这里坑钱来了?”
洛承怨恨地看了我一眼。
洛远珩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递给了洛承,道:“这是洛家的账本,账房钥匙在你手里,你仔细对对账。”
“洛家这账记错了?”
洛远珩点点头,道:“不光是账本记错了,其他的也都记错了。这次给洛娉办丧礼的费用,洛家出了一半,齐家也出了一半,具体的数目在我三舅手中。”
洛承将那账本拿过来之后,便道:“行,洛娉的死因查出来了?”
“洛家的那些人不让查,洛娉都死了,即便是查出来了,也动不了。”
洛远珩的这句话,倒是给了洛承一个由头。
“那我能借着这件事,整顿你们洛家吗?”
洛远珩道:“你若是想这么做,就这样做吧,只要别整垮洛家就行。”
洛承点点头,就立马下了逐客令:“既然该给的东西给了,那商钰你就赶紧带走。南关那边可等着你们呢。”
从洛承那边回来的第二天,我和洛远珩就动身去了南关。
这去南关的路,比去申平的路顺畅多了。
来南关的路上,倒是碰上了个同路人。
他是从泉州来的,因为泉州和平川现在正在打仗,于是就绕了个大圈。
“你们去南关干什么?”这同路人叫兰兹,听着这名字,我觉得他不像是泉州的人。
倒像是平川人士。
“认亲。”我看了看兰兹。
兰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出了他的目的:“我去南关氏想谋个官。”
我看着他,道:“谋官不应该去启原吗?来南关谋什么官?”
洛远珩对我道:“他想去南安王手下当职。”
兰兹听到洛远珩的话后,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