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自会以死谢罪!”
狂龙明王悬在半空,纹丝未动。是也不答来,也不应。
他只单单望着那三位象使,见他们如何施展《龙象摩尼功》的巨力,都无法挣脱此术。
他哼笑一声,重声道:“三位师侄,你等龙象之力虽练至纯青,但与本宗至高无上的《无相禅功》比起来,还是差之甚多啊?哈哈!”
宝象贵为魔宗象脉的护法,又得‘象神明王’之关门嫡传,怎肯在下属分脉的明王面前服软?他铆足丹田灵气,通走双臂双足,以求强行挣脱。
可是,他越是发力,那金龙就捆得越紧。他心想:‘我师兄弟三人皆是上阶灵王,这狂龙竟然能以虚像之力,定住我等三人不动……恐怕,他已经踏入了‘灵皇’的境界!’
狂龙明王冷哼一笑,道:“哼哼,师侄,就凭你们一个‘苍阶灵王’和两个‘玄阶灵王’,怎可能冲破本‘灵皇’的独门定身之术呢?”
宝象眼珠一转,赔笑道:“恭喜师叔,贺喜师叔!没想到我宗又出了一位‘地阶灵皇’啊!这样一来,那些西漠的‘送终谷’、‘麻衣教’和‘白事庵’哪还能与我等匹敌?!”
“呸,少拍马屁!”
半面怪龙捂住了半张脸,起身骂道:“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象宗败类,知道我师尊的厉害了吧?还有,我师尊不是‘地阶灵皇’,他老人家……已经是‘玄阶灵皇’咧!”
此言一出,非但宝象、法象和龙象登时一怔,就连许久未见‘狂龙明王’的小白龙也暗自嘀咕:‘没想到,这魔头竟然在三年之内,就连升了两个阶位,成了玄阶灵皇……看来,定是那本《无相禅功》的下卷,藏有不可估量的修炼妙门。’
宝象的嘴角一横,心乱如麻。因为,他们的师尊——象神明王也只不过是一位‘玄阶灵皇’。也便是说:他们现在所面对的,就等同是一位无相灭宗的异面王!
他们三人,怎可能是异面王的敌手?
宝象哼哧干笑,垂下了头道:“狂龙师叔,我等三人年轻识浅,今日若有冒犯得罪之处……还望您老人家宽宏大量,莫要与我们这些后生晚辈计较。”
狂龙虚影沉吟了半晌,旋即抬手一挥,收回了霸道的金色灵气道:“好,本座若是与你们三人计较,倒也真是有丧同宗前辈之名。”
砰、砰、砰,宝象三人顺势坠地,激起三朵碎骨白花。
他们面面相觑、暗自窃喜,胸口提着的一颗心,也算落了下来。
宝象赶忙取出藏于衣襟内的手札,毕恭毕敬地献上道:“此乃我家师尊的亲笔书信,请师叔出关后拆阅过目。”
狂龙明王一招手,那金灿灿的灵气就卷起了那封手札,并送到他的掌心。他道:“好,我明白了。有劳三位师侄千里迢迢,赶来送信。要不,今夜就住在我龙窟如何?”
宝象连忙摆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