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负真撇了一眼这个老官,看了一眼他胸前官补子上绣着的那只代表着二品大元身份的锦鸡图案,这才微笑着回应道,“陛下一日不决定下来,那老夫就必定一日不退,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不可一日无国母……”
“陛下已经登基有一段时日了,在他登基之前,还能有各种理由推脱,眼下他既然挑起了梁国这条担子,有些事情就必须要去做。”
那位官员眉头微微一挑,“只不过李老这般咄咄逼人,恐怕日后会为江南道李家带来无妄之灾啊。”
听到这话,李负真顿时冷笑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那官员腰间配着的那把长刀。
按理说,一个胸前绣着锦鸡,乃是一届文官,文官佩刀这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可是皇城之外啊,马上他们可就要进宫面圣了,带刀上殿,这莫大的权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
“要么,你刘寄奴抽出那柄三字刀把老夫斩首在这皇城之外,要么,老老实实滚一边去,少在老夫面前摆臭架子,别忘了,当年的你,也不过是一个被李家敢出学堂,不学无术的顽童而已!”
李负真冷眼看着面前这位大梁文官之首,他继续道,“你还真以为你做了个内阁大学生,被人尊称一声首辅,就有那个资格来教训我来了?”
“刘寄奴啊刘寄奴,你这一生都无法抹去你曾经是我李家弃徒的身份,就是日后再如何的权倾朝野,依旧如此!”
李负真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半点儿要压低声音的意思,很显然,他就是要这位内阁大学士,这位手握先皇御赐三字锦刀的文官之首在这文武百官面前丢尽颜面。
果然,他这一番高声语之后,周围人顿时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只不过让李负真有些意外的是,那刘寄奴刘大首辅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仅仅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李先生教训的是,老夫绝对不会忘记的,这也当做是给老夫自己的一个警醒,警告自己日后可千万不要再如之前那般……”
“哼!知道就好,别以为如今京城那座青鹿书院侥幸扬名,你们这些个京官儿就能在我李家人面前直起腰杆子了,我告诉你……”
可还没等这位李家大儒把话说完,那位内阁首辅却忽然故意的站直了身子,挺了挺胸,这才开口毫不留情的继续道,“警告自己日后可千万不要再如之前那般的误入歧途了。”
此话一出,包括李负真在内,这城门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上一回年少不懂事,不小心进了李家书院,好在是有位先生深明大义,明面上是赶我出院,实则是在助我脱离苦海,这些年细细想来,实在是欠那位先生太多,今生怕是都无以为报了!”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皇城城门之外,顿时爆发出一阵阵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