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您肯开口,我天巫教数百年基业就能得以保存。”
“我朝天宗何尝不是百年基业,不一样是灭门在尔等手上了”谭明双眼血红。
“前辈”巫渐鸿直接向陈扬下跪,说道“前辈,我可以死,我儿子也可以死。我们可以偿命,但天巫教的基业不能毁,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这位不可一世的大枭,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爹”巫翔和巫天悲愤大喊。
陈扬却是不为所动,淡淡说道“你们之间的对错,与我无关。杀你之后,我便离开。这里一切,与我无关”
他是修道者,虽不说是心硬如铁。但对天巫教这样的存在,他不会无端心软。
原则和准则,是心中衡量事物的一杆尺子。
“前辈”巫渐鸿哀求。
“那么,你受死吧”陈扬当下便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