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走。”陈阳把脸盆什么的放在床下说道。
大岛奔三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伸手从腰间就把陈阳那把枪牌撸子拽了出来,“还给你,陈阳君。”大岛奔三说着话,就把手枪递了过来。
“我不要,你拿着吧。”陈阳看了一眼,并不伸手去接。
“作为特工,我们怎么能没有武器,快拿着。”大岛奔三神态严肃地说道。
“我不要,你把子弹都打完了,我拿着它干嘛,还挺沉的玩意。”陈阳说道。
大岛奔三笑容满面,又从兜里摸了一会儿,摸出了两个弹夹,说道:“用了一个,还你三个,怎么样,够不够意思!”
陈阳一喜,这才伸手结过了手枪和弹夹,说道:“说好了三个,怎么成了俩了,那个是不是你给昧了?”
大岛奔三满头黑线,气得用手指点了点陈阳,说道:“说你是笨蛋吧,有时候还挺聪明,说你聪明吧,有时候真是个笨蛋!手枪里面还有一个!”
陈阳连忙将手枪里的弹夹退了出来,笑嘻嘻地说道:“得罪,得罪,误会了。”
陈阳高兴地将手枪掖进了后腰,说道:“大岛太君,今后我就跟着您干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阳说到这,脸上表情严肃了起来,说道:“不过说真格的,您怎么这么信任我。”
大岛奔三淡淡地说道:“你当时把枪递给我的时候,不是也信任我吗?我为什么不能信任你呢。”
陈阳点了点头,说道:“行!咱们这就是生死之交!有过两回过命的交情,这都快赶上托妻献子了。”
“滚你的咸鸭蛋,这段相声我懂,你少来!”大岛奔三笑着骂道。
“成啊,中国通!肚囊挺宽绰,连托妻献子都懂。”陈阳笑着揶揄道。
两个人聊的正起劲,突然旁边的伤兵又一声哀嚎,声音十分响亮,吓了他俩一跳。
“真是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大岛奔三满脸地痛苦之色。
“那你也得在这,每天不是还得治疗吗。”陈阳说道。
大岛奔三无奈的垂下了脑袋,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兴奋地扬起了脑袋,冲着陈阳迫切地问道:“陈阳君,你是老北平了,听说过什么秘方或者著名的跌打民间高手吗?”
陈阳心思一动,忍不住想笑出来,但是却皱起双眉,疑惑地问道:“秘方?”随后神色一展,说道:“你是说对您的腰伤,有什么快速复原的方法吧。”
大岛奔三连连点头,连声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北平治疗跌打的医生不少,不过大多也就那么回事,无非是那几样,也没什么特别,我看这里就可以,你安心养病吧,别胡思乱想。”陈阳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伤兵又是一声哀嚎,这次把陈阳也吓了一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