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车夫吊儿郎当地看了陈阳一眼,随后接着说道:“接客?接客怎么了?你是不是客?接你进去是不是接客!真他娘的矫情。”
“哎呦,这是谁啊,怎么站在门口说话,快进来,快进来。”院门一响,一个看上去年龄很大,打扮却装得很嫩。一身碎花旗袍,脸上粉涂得像个白板一样的女人走出来说道。
陈阳看到这个女人,脸上这么白,明显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一下子就退到了车夫的身上。
“哎呦娘唉,这是个什么玩意儿。”陈阳吃惊地叫道。
“瞧着点,往哪退呢,没看见人啊!”车夫用手一推陈阳说道,随后看了一眼老女人,嘴角一撇,说道:“我说春花姐,你可真行,你也不怕把人家吓着,换个年轻点的出来不行吗。”
老女人春花冲着车夫翻了个白眼,说道:“人不都忙着的吗,哪有功夫,把他拉进来不就得了,废什么话啊。”说着话,伸手就拉陈阳,“小弟弟,走,到姐姐屋里,姐姐给你糖豆吃。”
陈阳吓得向旁边一蹦,连声说道:“你放过俺吧,俺还小呢。”
车夫也被陈阳逗笑了,接着把脸孔一板,伸手一推陈阳后背,说道:“快着点,早进去早完事,麻溜地把钱一给就完了。”
“俺牟(没有)钱,分儿都牟得(没有)。”陈阳身子慢慢退向了墙边。
“好啊!想吃白食,老娘的便宜就这么好占!”老女人恶狠狠地说道。
“俺可没有占你便宜,再说你也太老了。”陈阳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哈哈!”车夫不由得笑出了声,指着那女人说道:“春花姐,连这个老赶都嫌你老,哈哈哈。”
春花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恨地说道:“待会儿到了里面,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说着话伸手又抓陈阳,说道:“走,跟老娘进去。”
“俺没有钱!”陈阳老神在在地说道。
春花姐和车夫听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都愣了。
“不相信你们可以随便搜,搜出来的钱都归你们。”陈阳老实地接着说道。
“袁金宝!越混越他么倒怵了,你给我拉回了个什么东西!”春花姐气得跺了一下脚,转身就进了破院,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车夫袁金宝阴沉着脸瞪着陈阳,冷冷地说道:“没有钱就敢上我的车,这得多大的狗胆!老子要不给你留个记号,你他娘也不知道我姓袁的究竟是谁!”
袁金宝说着话,蹭的一下,就拔出了一把锃亮的匕首,他上下甩了两下,摆了两个架子,这才说道:“怎么着,你要是不留下点什么,我就要留下你点什么了!”
“你到底要俺留下什么啊?”陈阳害怕地向墙边缩了缩说道。
袁金宝晃悠着手里的匕首,冲着陈阳扬了扬下巴,说道:“自己有什么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