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巷子奔去。
李长海一步步地接近巷子,脸上也露出释然的笑容。
“哒哒哒!”一阵枪响,李长海身上溅起了朵朵血花。
李长海用劲全部力量,回头说道:“你他妈阴我!”随后栽倒在地!
“这是谁?手这么黑?”高恒远凑了过来说道。
“让你守着后面,你跑来做什么!”陈阳头也没有回说道。
“你两个伙计在那里盯着呢!”高恒远说道。
“正好你过来了,那咱们就商量一下怎么突出去。”陈阳说道。
“要是他们一门心思堵到这里,这个地形,咱们出不去。还是另想辙吧。”高恒远看了看说道。
“不行,来不及了。师爷就是为了拖住咱们,等到他把人调过来,就该总攻了。”陈阳说道。
“你怎么知道!”高恒远说道。
陈阳望过去,看见几个人都疑惑地看着自己。
“一个个好奇心都这么强!就不能突出去找个酒馆慢慢说。”陈阳撇了撇嘴说道。
“咱们能突出去?”谭阿四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阳瞪了他一眼,谭阿四连忙将头低了下去。自从这小子一枪挂掉了虎头七,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倒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对面是师爷。除了他和虎头七。整个宽街没有人能调动人员和武器。”
“既然他能杀了李长海,就说明他已经准备杀人灭口。他这是要把我们全部灭到这里,目的无他,就是不让消息散出去。”陈阳简要地说了几句,但是句句都敲到了点上,丁三几个人听了连连点头。
“那他们刚才为什么不动手灭口?”谭阿四又开口问道。
几个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陈阳还没有开口呢,高恒远就说道:“刚才还有虎头七,两个人互相制约,谁也不敢隐瞒消息。现在不一样了,虎头七死了,宽街师爷一个人说了算,只要做掉了我们几个,他杀李长海的事,才不会泄露。”
谭阿四还是不明白,而且颇有一点要搞个水落石出的样子,他又问道:“宽街不是他俩说了算吗?”
高恒远听了又乐了,说道:“小子,记住了。所有事情往往没有那么简单。宽街这种地方,要想让它没有,也不过是有些人一句话的事!”
陈阳打断了高恒远地话,说道:“不聊了,时间不多了。这种废话出去慢慢说。”
“怎么出去?”丁三说道。
“学过手雷渐进吗?”陈阳笑着说道。
“没有,就学过炮火延伸。”高恒远撇着嘴摇了摇头说道。
“就是这意思。你会不会?”陈阳说道。
“马马虎虎吧。”高恒远想了想说道。
“瞅把你能耐的,还拿架了,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