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棒。
但是这样又出现了一个问题。大事后台都给解决了,但是像平常那种打发个巡警啊,对付个流氓这样的小事,总不能也让后台出面吧?
于是白寡妇就“结识”了薛忠勤。薛忠勤经常带着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出入白家大院,也算是为白寡妇壮壮声威。
这里面大多数人也就是为了白吃白喝白嫖,也没想那么多。但是葛宽水不一样。
他的心思大着呢。第一次到白家大院,他的心思就活泛了。
吃完了喝完了也玩完了,葛宽水开始开导薛忠勤了。
经过开导的薛忠勤,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随后就和白寡妇谈起了价钱。
白寡妇原本就没打算在金钱上给薛忠勤好处。薛忠勤一提,也不好不答应。经过商量,也大致定了一个数。
白寡妇心里不痛快,他也知道薛忠勤也没有这个脑子。要不然白寡妇干嘛找他啊?就凭他器大活好?白寡妇可是经历过彩虹的人!
白寡妇一套两不套,就把实话问了个底掉。她记住了葛宽水的这个名字!
葛宽水刚给薛忠勤出了这个主意,一次钱还没有分呢,他自然不知道他已经被白寡妇记住了。
汽车沿着江边慢慢地开着,陈阳不说话,葛宽水也不说话。
“就五六里路,怎么来开了这么长时间。”陈阳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着葛宽水说道。
“啊!”葛宽水这才癔症了过来,连忙冲着窗户外面看去,急着说道:“唉呀妈呀!开过了,都过了老远了!”
小周咔一脚踩了刹车,瞪了一眼葛宽水,不满地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这多耽误事!”
“不急,不急。反正今天总是要到的。”陈阳微笑着看着葛宽水说道,最后还不问一句:“是不是啊,老葛?”
葛宽水没想到陈阳会这样问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