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用枪顶住了于德彪的头。
几个人上去就将于德彪按翻在地,随后就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支上了膛的枪牌撸子。
“这小子鬼的很,正准备溜呢,正好被我发现,看来我的运气不错,撒个尿都能立功。”赵文生兴奋地说道。
“是谁出去没有锁门!”青木荒服大声问道。
“是不是赵文生啊,他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一个特务说道。
“扯什么淡,老子出去锁门了!”赵文生骂道。
“不是他!看来开门的这个人,是在赵桑上厕所到刚才我们出来的这段时间里开的门。但是在这段时间里,并没有人出去。
既然没有人出去。那么就不需要出去,为什么门被打开了?看来只有一个解释,那个开门的人就是为了报信!”
青木荒服说到这里,冷冷一笑,说道:“所以你们几个最后出来的人里,有卧底!”
“老于?真是你!”说着话,屋门一响,俞晋和走了出来,当他看见于德彪时,惊疑的叫道。
于德彪被几个特务按的死死的,正在给他扎铐子,他挣扎不起来,只能翻转了头向上瞧,姿势颇为别扭。
俞晋和拉开了几个特务,此时于德彪也被手铐铐住了,特务们也就散开了。
于德彪这才看了一眼俞晋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垂头丧气的一言不发。
俞晋和拿出了画像,在于德彪脸前抖了抖,骂道:“这不是扯淡吗,这画画的人倒是真有本事,画的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这也真够难为他的。”
“俞科长的朋友?”青木荒服问道。
“同学,我们在同一个训练班里学习过。”俞晋和说道。
警车呼啸,押着于德彪回到了警察局。还是二楼那个侦讯室,屋里只有俞晋和和于德彪。
“老于,什么时候来的北平?怎么不来找我?”俞晋和问道。
“汝为座上客,我为阶下囚,还有什么好说的!”于德彪说道。
“当然有,要是没有好说的,现在你应该在宪兵队!”俞晋和说道,把宪兵队三个字咬的死死的。
于德彪听了身子不由得一颤,但是仍然说道:“既然落在你们手里,那就随便吧。”
“老于,”俞晋和走近来,用手拍了拍于德彪的肩头,说道:“记得上学的时候,我家里穷,是你经常从家里给我拿白面馒头,那个时候咱们关系最好。”
“还说这个做什么?道不同不相与谋。”于德彪说道。
“也不一定就道不同,说不定聊着就道同了呢?”俞晋和说道。
于德彪不再说话,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咱们毕业的时候,我被分到北平市警察局,谁知道日本人来了,我们跑都来不及!结果就全部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