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看到了他,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第一反应就是眼睛扫向四周,看到没有情况时候,才满是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摸到这里了?”
“唉,一言难尽,咱们回去说!”岳仲乾说道。
“走吧,跟我来,记住,你是我从天津调过来的!天津话会说吗?”冯延年走在前面,轻声说道。
“会说,您老听着像嘛?”岳仲乾一口天津话回答道。
冯延年领着岳仲乾进入大杂院的时候,于德彪正准备出门,两人走了个对脸。
“老于,干嘛呢?”冯延年问道。
“烟抽完了,去买盒烟。”于德彪停住了脚步,“这位是?”
“天津的兄弟,这两天有事。别出去了,我那有烟,给你拿一盒。”冯延年不在意的说道。
“算了吧,您那烟太冲,好家伙,那哪是抽烟呢,那是在捅肺管子!我还是买包红锡包得了。”说着话,就朝着门口走去,临出门了还不忘问了一句:“老板,用给您捎点什么吗?”
“不用,快去快回。”冯延年像一个慈祥长者一样叮嘱道。
于德彪转身出门,冯延年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阴冷!
“老冯,手里提的是什么?”杜阿成笑嘻嘻地冲着冯延年说道。
冯延年一举手中的袋子,说道:“窝头,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