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尊重。
“我的电话已经打了,现在能不能把赛可放了?”
乔可拉特只允许用霉菌把身体恢复到声带处:“赛可安全离开后,我立刻把藏光盘的位置说出来,到时候我也会跟着你们一起去拿!”
“之后就随便你们处置我的性命了!”
乔可拉特说完就看向沙发上的布加拉提,他们现在仍在乌龟的总统先生中。
“可惜了,我的天堂之门没能从他们两个身上读出情报,不然怎么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岸边露伴坐在侧面的沙发上,有些不甘心的说道:“这个乔可拉特还是挺有脑子的嘛,把位置和坐标替换成药物的作暗语,只有以他的思考回路才能知晓这些药物所代表的东西。”
“我什么替身使者没见过?暗杀小队一路走来不知应付了多少替身!”乔可拉特认真的说道:“其实我活着,对你们有更多的好处!我会老老实实做布加拉提的狗!将来他成为新老板之后,暗杀小队就是他手里最锐利的剑!”
在一旁压制着赛可的阿帕基心思一动,看向一直在沉思的布加拉提。
被布兰度重伤的赛可,哪怕是忧郁蓝调的弱小力量也能轻松压制。他现在被封住了嘴巴,看起来无比委屈的看着乔可拉特。
“你是不可能活下来了!”
布加拉提坚决的摇了摇头,随即他指了指岸边露伴说道:“如果不是他的替身能力,我甚至都不知道人类能残忍到这种地步,怪不得大家都说你是那种连老板都感觉到恶心的人渣!”
“好好下地狱去忏悔吧!”
布加拉提用着坚决的态度断绝乔可拉特生的希望,涂着绿色条纹的乔可拉特倒也没有自取其辱,再多说什么求饶的话。
总统先生里一时间就只剩下听到乔可拉特必死的消息后,不断挣扎的赛可外,就没有了更多动静。
布兰度透过乌龟的红宝石天花板看着总统先生里面的情况,同时带着耳机倾听着里面的声音。
此时天色已暗,车窗外的一片漆黑。
他们正在从罗马郊外的小镇上返回市区,驾车的依旧是爱莲娜这个老司机。
布兰度摘下耳机,把乌龟小心翼翼先放到一旁以求不要惊扰到靠在他肩膀上的乔薇妮。
在波鲁纳雷夫的墓前,两人伫立了许多。
乔薇妮明显低落下去的心情,在回程路上没多久就不再抗拒疲劳而睡去。
“我们世界的替身使者也像这么惨烈吗?”
前面驾车的爱莲娜在下午时也听说了波鲁纳雷夫的故事,因此问道:“哪怕是基金会得到了大多数替身使者的帮助,也存在这样事情吗?”
“这么说吧。”布兰度想了想,便回答她道:“我那届见习调查员一共有8名替身使者,到后来能晋升为精英调查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