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是跑断了腿,磨破了嘴,最终凭借着道人懂得医术医理这条线索,一路打听一路问,又排除了许多骗吃骗喝骗钱的道士,才好不容易打听到这仙桃镇陈家庄村后有个医术高超的道人。又向陈家庄的村民谎称自己父亲身患重疾,听说附近有位医术高明的道长,特来拜见求医。经陈家庄的村民指点,这才找到道士的具体住所。
陆豪心里一算这日子,大概也一月有余了。陆豪心里着急啊,心想再不找到这道士的住所,到时我这火焰之蛊要是发作起来,再去盗刀可就难上加难了。
陆豪潜伏在这附近已有三天时间,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独门院落进进出出的人,观察了三天,发现只有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和几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出出进进,看来道人并不在家,也许是依那闫森所说,出远门去了。此时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待观察一下这几人有没有武艺在身,武艺如何,到时候真要动起手来做到心里有数。别看这陆豪年纪不大,江湖经验可真是强于一般同龄人,心思细腻不亚于江湖老手。
陆豪正在这树上观察之时,杨天朗和陈元宝二人互相离开一段距离,心里想着各自新学的武功,开始练习。
杨天朗此时还记得师傅临走时告知的事情,招式可以照常练习,但一定不能使用内力,一用内力便会发病。所以招式上一定不能用力,所以呢,杨天朗依照陈元宝所教的伏虎拳开始打了起来,但每一招都是有形无实,每出一拳都是轻飘飘的,毫无力量,好似女人在练拳一般。
还有这陈元宝也是,谨听师傅教诲,也知道自己资质鲁钝,反应不够灵活,所以练习这“风驰术”也是力求每一步都要踩对方位,待步点和方位完全记熟练之后,再提高速度,最后一气呵成,所以陈元宝走的每一步都是相当谨慎,看起来像是走独木桥一样,又像是和腿脚有毛病的人走路姿势一样,走一步晃晃悠悠,走两步颤颤巍巍,走三步前仰后合。
这人练功的步伐招式被陆豪看在眼里,看得陆豪心里直发懵,心想
“这是什么武功路数?什么武功是这么个练法?这江湖上的武功或以内力取胜,或以奇招异式取胜,或练轻身术,或练硬气功,不是走刚猛便是走阴柔,这二位走得是哪一路啊,看似需要刚猛的硬功毫不使力,看似要练习轻身之法却一步步挪,看不懂,难道这二人在修炼什么武林奇功?”
陆豪在树上好一阵疑惑,心想
“看这二位练武,还不如看两个小脚老太太上街买菜有意思。”
在树上呆了半天,心说
“不能再等了,再等恐怕这火焰之蛊就要发作了,不知道发作起来到底有多厉害,能不能影响我前去盗刀。看明日我前去登门拜访再说。”
说完就斜倚着树杈,打算再迷上一觉。一侧脸的时间突然看到这二人其中一个把帽子摘了下来,一头耀眼的红发全部暴露了出来,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迎着太阳烁烁放光,看得陆豪差点从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