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豪一见自己被笼罩在伞盖之下,无法见到太阳,赶忙向左边跑开,想跑出这伞盖笼罩的范围,哪知道自己向左跑,那伞盖也同时向左旋转飘动。自己向右边跑,那伞盖也是转瞬即至。气得陆豪又是连续快速的翻了几个跟头,那伞盖仍是牢牢的跟着自己,完全摆脱不开。陆豪心想,
“既然我躲不开你,那******穿你,待你透了光之后,还不是一样挡不住太阳,到时我的魔刀又可以发威了。”
想到这里,陆豪左右迅速地抓住右手手腕,向右侧一拧,只听“嘎啦嘎啦嘎啦”,手腕上发射暗器的装置绷簧上紧的声音。陆豪抬起手来,右手举向那天空伞盖旋转的方向,手腕一压,“嗖”,“嗖”,“嗖”,三枚钢钉激射而出,只听得“扑”,“扑”,“扑”,那伞盖本就是绸布缝制,毫无抵抗之力,直接被钢钉一穿而过。陆豪一见,心中暗喜,等待着那光线的降临。谁知,那伞盖被射穿之后,自己周边仍是一片阴影,毫无光线透射下来,陆奥顿时秒变失望,心中纳闷儿,心说,
“这伞盖是何人所布,何时飞到我头顶上来的?奇怪?”
陆豪思索了一会,突然一瞬间想明白了,
“唉,我真是笨,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呢!”
陆豪这时才明白过来,刚才那群金刚护法摆那些乱阵型,变来变去,咋咋呼呼的,原来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这伞肯定就是在那时候悄悄的从别处绕着飞到我头顶上空的,当时真是太过大意了,没有把这帮人放在眼里,如今陷入这困境该如何解脱呢?”
刚才那名说话的僧人又说道,
“小子,别枉费力气了,那锦罗伞缝制所用绸布,质地厚重,用料又多,层层叠叠,即便你那腕中的钢钉能够射穿,这罗伞又怎会透射光线呢?刚才已经跟你说了,你那魔刀已经不管用了,这次相信了吧!哈哈,魔刀失效,此时你那点微末功夫完全不够看的,再做挣扎,徒劳无益,还不早点伏法,免得皮肉受苦。”
陆豪定了定神,这才发现站出来说话的这位僧人,年纪不大,相貌无奇,最为现眼的地方是头上戴一顶银色的斗笠,看着像是金属材质的,在阳光的映衬下闪闪地放着银色光芒。顿时心中明白,
“原来刚才那顶飞来飞去的银色物件是这和尚的斗笠,看那斗笠的边缘锋芒尽显,定然全是开了刃的,怪不得如此锋利。”
陆豪此时心里想着应该如何摆脱这破伞的笼罩呢,一时间内脑子里也想不出,必须给自己争取点时间,便冲着这和尚问道,
“敢问大师尊姓大名,在何寺出家?”
那和尚见陆豪此时居然不慌,却问起自己家门,也觉意外,但出于佛门中人的礼数,仍是和尚回答道,
“小僧法号“无念”,在海佛寺出家受戒,小僧刚才所言不知阁下是否听进去了,如是再做反抗,莫怪我众人再度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