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立刻喘上了,夸你一次,你至于这么兴奋吗?只是我还有不太明白的地方,如果我们朝返回青云县的方向跑,那不正好碰上从那青云庄会场上出来的各门各派的众人了吗?那到时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岂不是更加危险?”
“天朗,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师傅曾经说过,小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那帮武林人士肯定不会想到此刻我们还会在青云庄附近出现,只要我们到了人多之处,走动之时言行举止注意一点,别人一般不会轻易发现我们的。”
杨天朗思索了一阵,觉得也是这么回事,此刻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便站起身来,跺了跺脚,感觉一下腿部还酸不酸。忽然眼角看到了头顶耷拉下来的红发,心中一惊,忙问杨彩月,
“姐,那我这一头红发怎么办啊,帽子在青云庄内被陆豪给扯掉了,我这个样子回去岂不是太显眼了吗,人家一眼还不就认出我来了吗?!”
杨彩月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说道,
“对啊,这个问题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这一头的红发确实太过显眼,刚才在会场之上这么多人也都见过你这一头红发了,怎么办呢?”
杨彩月紧皱眉头考虑了一下,说道,
“这样,天朗,我们先往回走着,如果半路上遇到过路的人,把他们的帽子抢过来一顶先戴着,如果实在遇不到过路的人,我们就找个破布,实在不行你就把内衣撕下一块来,把头发包住,就说你得了头癣,头上不能见风,帽子被风吹跑了,所以才拿块布包一包。”
杨天朗觉得杨彩月说得这个方法太过简单粗暴,实在有些牵强,但自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也只能暂时如此处理。
“好吧,姐,此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还是快点走把,再呆一会我估计饿得连跑过河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人起身整理一下衣着,便朝着那大河的方向原路返回。一路上也是不住地留意四周的情况,看大悲寺那帮金刚护法有没有追过来。
不久二人便跑到了河边,藏在离岸边不远的树丛里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发现对岸确实没有其他人看守,二人这才放下心来,运起风驰术中的“踏雪无痕”,跑过河去,继续向这青云县的方向前行。
此时是刚过中午,太阳仍然高高挂在中天,光照依然强烈,二人跑了这一路,别说行人了,连个动物也没看见,这眼看就要快到城郊了,杨天朗心里着急,心说,
“眼见进城了,连个人影也没见着,难道真的让我把内衣撕下一块包住脑袋吗?这大热天的真是既难看又难受。”
杨天朗脑子里正琢磨这事呢,忽然听得远处另一条进城的道路上,人声嘈杂,喧闹不绝,少顷,浩浩荡荡地走过来一支队伍,看人数大概有百十号人,队伍中大部分人的衣着全是一个颜色----一身雪白,原来是一早出城送葬的队伍,此时正在往城里返。
杨彩月一见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