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喝杯水吧,驱驱寒气,别着凉了。若是这大雨稍微停了一停,你便赶紧前行赶路吧,省得我那儿媳妇回来之后看见你又要多事。”
杨天朗见这老妈妈不时提他的儿媳妇,又见她说话之时神色恐慌,言语之间又带些凄惨酸楚之感,心中便有些疑惑,问道,
“老妈妈,你家中男丁何处去了?怎么只有你一人独自在家?”
那老太太接着答道,
“唉,我是一个老寡妇,丈夫已经去世多年,只有一个儿子,还在外面做些买卖,甚少回来,只留一个儿媳妇与我同住。”
“哦,刚才见您说道这儿媳妇之时神色慌张,可是你那儿媳妇待您不好?”
那老妈妈蹙着眉头说道,
“我这儿媳长得面目凶悍,而且脾气不好,性子急躁,而且力气极大。与我在家之时,但凡我说的做的有什么不随他心意的,她便破口大骂,气急之时手指头擦着我便倒,老婆子我平日只能看她眉眼行事,稍不如意便对我是斥来骂去。所以你要是在这里耽搁时间太长,等我那儿媳妇回来之后看到,又要埋怨我多生事端,容留生人,待你走后定是对我非打即骂,因此我不敢留你在此待的时间过长。”
说罢,泪如雨下,不住抽泣。
那杨天朗此时也是年少气盛,一听这老妇所言,当时气得双眉倒竖,怒眼圆睁,高声说到,
“没想到你这儿媳居然是如此恶妇,老妈妈勿要害怕,此妇人何在?我倒有些武艺在身,寻常之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今日定替你出这口恶气,”
那老妇一听,脸上又现恐慌神色,连忙说道,
“这位官人,我看你年纪不大,还是不要太岁头上动土了,我那儿媳妇可不是好惹的,她平日不习针织女红,专爱上山打猎。每天都去那山林之中,打些獐狍鹿兔回家,拿到集市上换些钱粮度日,家里一切衣食用度,全靠着她这些手段,所以我不敢有背与她。”
“老妈妈别怕,我就是见不得这欺软怕硬之人,谅他一个妇女,能凶悍到哪里去?既然妈妈靠她度日,我也不会伤害于她,只是痛打她一顿,教训他一番,让她改过性子,日后不再欺凌你便是。”
“不可,这天降大雨,估计她马上就要回来,你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杨天朗此时实在是有些气愤难平,心想自从那青云庄出来之后,这一路之上被这佛门众人几度追赶,几度欺凌,自己还险些被俘。若不是因为自己武功低微,那佛门众人哪敢如此欺负师姐和自己。今日一听这老妈妈如此说来,压抑许久的怒火更是难以平息,就想教训这恶妇人一番,也顺便出出自己胸中这口恶气。
正想着呢,只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落地声音沉重,听着果然不像寻常妇女走路的声音。又听这大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门外走进来一个身形魁梧之人,将那肩膀上扛着的东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