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胡子皆已全白。杨天朗躲过跑来的山羊,待那老者走近之后,恭敬地施了一礼,说道,
“老人家,敢问此地可是槐树庄?”
那老者见有人问路,将手中的鞭子收起,用手扇了扇羊群带起的沙尘,说道,
“没错,此地正是槐树庄,小子,你有什么事啊?”
杨天朗一听地点没错,便放松了几分,又问道,
“请问老丈,这槐树庄的后山坟地怎么走啊?”
那老者一听这位要打听去后山坟地的路,随即一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杨天朗,问道,
“小子,你去后山坟地要干嘛啊?”
“啊。。。”
杨天朗听那老者问话,心中一顿,心想,
“忘了这事儿了,提前我也没想想理由,该怎么回答呢?”
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慢慢地说道,
“啊!是这样,我有个姑妈嫁到这槐树庄多年,前几日听我母亲说已经去世了,所以叫我过来拜祭一下姑妈。”
那老者思考一下,问道,
“最近这半年,庄子上没死过人啊?你确定没走错村子?”
杨天朗一听赶忙又说道,
“啊,不是刚刚去世的,听我母亲说应该是已经去世几年了,我父母年老体弱,一直不能前来,这才差我过来祭拜一下,姑父姑妈两人应该都已经去世多年了。”
“哦,那你姑父姓什么叫什么啊?”
“嗯。。。?”
杨天朗被这老者一问又打了个哏儿,心说,
“真是的,谁知道这个村里的人都姓什么啊,刚才忘了提前打听一下了!”
既然编不出来,杨天朗就直接问这老者,
“老人家,那您贵姓啊?”
“啊,我姓张,村里人都叫我老张头,我在这村子里住了五十多年了。”
杨天朗一听老头姓张,便觉得这名字好编了,又说道,
“啊,我们家和姑父姑母倒是不常来往,姑父的名字可能我父母知道,我就不太清楚了。但听我母亲说过,我姑妈就是嫁了个姓张的,应该叫张陈氏。”
“张陈氏?”
那老者听完眉头皱的更紧,又说,
“这村子里哪有什么张陈氏啊,这村里除了我当年是倒插门进来的,就没有一户姓张的!”
杨天朗一听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心说,
“你这老头,真是麻烦,问你后山在哪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整得这一出一出的,是我问路,还是你问路啊!”
杨天朗此时已经没有多大耐心了,便直接问道,
“老丈,您就直接告诉我这后山坟地在哪就行,我姑妈过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