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没吗?”
那裴国柱此时也是眉头紧锁,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在这晋州地面这么多年,还从没收到过如此威胁,我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在此玩笑。”
“这纸上所说让我们几人在半个时辰之内砸断双腿,否则人头不保,这,这个是不是有些太过强人所难,谁能狠心砸断自己的双腿呢?”
其余几名人贩子听完也是面露恐惧之色,另一人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道,
“会不会是真有人跟咱们开玩笑啊,这个玩笑可不好玩,你说要钱我们这里也有,干嘛非要我们砸断双腿呢?”
旁边一人也是冷汗直流,继续接话说道,
“也许,也许我们砸断双腿之后,就不能继续到处寻找‘货源’了吧?!”
此时这裴国柱脸上倒是轻松一些,因为这纸上毕竟没写让自己在此时砸断双腿。裴国柱也无法判断这纸上所写到底是真是假,通过这纸上让这几名人贩子砸断双腿的要求,自己在旁边也正好可以验证一下,看看这几人如果不砸断双腿到底会不会人头不保。只需再等一个时辰,这纸上所言是真是假立见分晓,到那时自己是否按照这纸上所言去办那就再说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此时那几名人贩子早就从醉酒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一个个汗流满面,好像是通过脸上的汗毛孔把酒都漏了出来。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怎么办。而后又把目光齐齐地望向裴国柱,希望从这裴国柱这里得到一些帮助,因为这裴国柱是当地人,应该了解当地的一些事情,可以给几人一些提示。而这裴国柱此时也是一脸的无奈,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几人身上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被窗户透进来的晚风一吹,感觉身上冷飕飕的。这几人之中有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再也无法忍受现场压抑的气氛,站起身,推开房门就跑了出去,想下楼逃出这妓院。
待在屋内的这几人只听得“登登登登”此人快速下楼的脚步声,忽然“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又是女人惊叫呼喊的声音传来,这几人顿时脸色全都变绿了。那裴国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眼直愣愣地发呆,心想看来这纸上所言都是真的。
时间所剩无几,此时其中一人向旁边几人招呼了一声,那几个人赶紧站了起来,同此人聚成一圈,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起来,要讨论出一个应对之计。时间不长,几人散开,其中一人搬过来一张椅子,放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将双腿同时抬起放到身前的另一张椅子之上,旁边一人抓起一张椅子来朝这人的腿上砸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被砸之人捂着双腿从椅子上滚落下来,捂着双腿膝盖之处痛苦不止。
此人倒下,又坐过来一人,也是同先前那人一样程序,双腿又被那人举起椅子砸断,然后捂住膝盖哀嚎不止。看得一旁的裴国柱脸上不停露出痛惜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