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闲聊的吗?!”
那徐长松吓得刚忙跪下磕头说道,
“臣未将事情查明就来唐突上报,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那文宗皇帝将那二位李大人辩佛的火气在此时一并发泄了出来,继续冲着那徐长松喊道,
“朕记得初登大宝之时,那幽冥教因为作乱就被平定过一次,当时朝廷派出几万大军,齐齐而下,将那幽冥教总坛攻克,杀死幽冥教众千人,最后一把大火把那幽冥教总坛焚毁,那幽冥教总共不过逃出几十人而已,现在哪里来的实力要聚众造反?!反的起来吗?”
那徐长松此时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唯唯诺诺地说道,
“是,圣上说道是,微臣愚昧,微臣该死!”
“我猜你副总教头陈定川定是和幽冥教有些恩怨,那陈定川借着与你的关系请来官军前去协助,结果闹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官军被杀,那陈定川的命也没保住,你还有脸过来让朕派兵镇压?你私自将我大唐官军移做私用,造成官军死伤,你该当何罪?!”
那徐长松此时吓得浑身像筛糠一般,不停颤抖,哆嗦着说道,
“微臣,微臣该死,圣上恕罪,圣上恕罪!”
徐长松说完又是不住地磕头认错。
文宗皇帝看着徐长松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心里这口气总算是发泄了出来,又重新坐到龙椅之上向下面问道,
“众位卿家,这幽冥教最近有何动静?各位可有什么消息吗?”
旁边有凤翔节度使郑注出班,施礼说道,
“启禀圣上,这幽冥教最近活动颇为频繁,但并非针对我朝廷官员而来,而是针对各地的富商大户。据臣所知,这幽冥教所杀的一些富商大户,其原始资本的积累皆是通过非正规手段获得,或是欺行霸市,或是拐卖妇女,或是杀人越货等等,皆是劣迹斑斑。那幽冥教专门针对这些富人而来,用生死来威胁这些富人,从而敲诈财物。虽然这帮人为富不仁,死有余辜,但是我朝廷和这江湖武林之间早已立有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武林江湖门派之间的厮杀江他们自行处理,只要不伤及我中原百姓,影响我大唐的统治根基,便和我朝廷毫无干系,官府也不会出门干预。倘若一旦伤及无辜百姓,造成生灵涂炭,并带有聚众起势之嫌,那我朝廷便不能坐视不理,便要出面管上一管。如今这幽冥教到处劫杀富人,扰乱各地治安稳定,虽说未成气候,但也会造成各州县百姓的恐慌,因此微臣以为,不如向各州县发一道公文,说只要有当地富户宅邸需要我官兵保护的,可以向当地府衙多交一份税金,额度大小由当地官府定夺。府衙收到税金之后,便可派兵日夜在这富户周边及州城之中巡逻守护,遇到可疑人便可抓捕审问,查问是否幽冥教教徒,一旦发现这幽冥教有起势之嫌,那时再派兵镇压亦可。这样一来既能对那幽冥教起到震慑作用,也可安抚各地富户及百姓的情绪。还可为我当地官府增加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