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团团围住。
同时在这孟府大院的正房屋顶背后也突然跃出许多人来,各个手持硬弓,纷纷搭上点燃的火箭,向这前院铁网处射来。霎那间,火光耀眼,将这前院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那白衣人显然也没有把这些火箭放在眼中,右手持扇不断左扫右挡,步伐丝毫不乱,火箭皆不能靠近其身体。
而这些火箭好像也并未只朝着这白衣人一个方向射去,有很多都射到了这大院四周的围墙之上。原来这四周围墙之上皆留有点火槽,里面也早已放好了燃料,被这火箭引燃,全部燃烧起来,瞬间这前院变得灯火通明起来,将这白衣人的身量衣着照得清清楚楚,只见此人一身白衣白裤,身高与常人无异,脸上戴着个白皮面具,手持折扇,看着如同一个白衣书生一般。
此时庞氏三兄弟从暗处跳了出来,那庞龙走上前来,说了声,
“这位朋友,在下兄弟几人在此恭候多时了,终于等到了阁下的大驾光临,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啊?!”
这白衣人哼了一声,仍是将手背起,身体侧过,并不答话。
那庞豹一见,也是冷笑一声,向前一步说道,
“你这幽冥教的鼠辈,一箱铅块就把你引到此地。你大白天不敢前来,只在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地来到此地,看来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和那偷鸡摸狗的贼人并无区别。估计你也不敢报出自己的名姓!今日你被困于此,谅你插翅难飞,等你庞爷将你擒住之后再慢慢审问于你不迟。”
庞龙回头瞪了这庞豹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而后又对这白衣人说道,
“这位朋友,用此种方式将你留住实属万不得已,这孟府的孟镇海与我铁骨门有亲戚关系,不知何处得罪了贵教,还望海涵原谅。若阁下今日答应以后不再骚扰这雷州孟府,我庞龙做主,今夜便放阁下回去,从此你我两派秋毫无犯,各走各路,你看如何?”
那庞豹在旁边一听有些着急,说道,
“大哥,你这是作何打算,好不容易将这幽冥教狂徒抓住,他此时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我弟兄完全手到擒来,还不抓住这贼人直接扭送大悲寺,那大悲寺几位尊者还能记我铁骨门一功,从此在我铁骨门在这南海部武林之中更是扬名立万,俯视群雄,”
“老三,我告诉你不要插嘴,你在这里费什么话?什么幽冥教,哪来的幽冥教?闭上嘴!”
“哈哈哈哈,”
那白衣人一听这庞龙呵斥庞豹,当时便仰头大笑起来,隔着这面具对庞龙说道,
“我幽冥教向来只受人恳求,从不受人威胁,我虽被你们困住此处,但你以为凭你们几人加上周围这些酒囊饭袋就可以将我捉住?”
庞龙一听当时拉下脸来,说道,
“这位朋友,我庞某好言相劝,只想将小事化无,从此天各一方,互不相犯。阁下若是执迷不悟,自恃过高,我铁骨门众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