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为师那就更是记不得了,只是依稀记得太宗皇帝在位之时,我常在那京城行走,如今已不知过了多少年了。”
“太宗皇帝在位?”
这郑注脑子里开始回忆这太宗皇帝在位之时是哪一年,心里算到,
“太宗皇帝,是贞观年间,然后是高宗皇帝,中宗皇帝……,宪宗、穆宗、敬宗,此时是太和年间。。。”
郑注不算还好,大概一算心里当时吃了一惊,心说,
“按照这老道的说法,他今年已经两百岁左右了,怎么可能?”
郑注转头看着这花白胡子老道,虽然有些鹤发童颜的意思,但是看着也就七十多岁的样子,再说两百多岁的人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谁知道长什么样啊,又转念一想,
“这个老疯子,估计又犯疯病了,在这里胡说八道,冒充半仙之体,哼,他的话岂可尽信?”
便有些戏谑地对那老道士说道,
“按照道长您的算法,那可有两百多岁了吧,道长果然是寿与天齐,半仙之体啊!”
“呵呵,是吗,为师还从来没有仔细算过,照你这么一算,原来为师已经跳出那生死轮回,不受这幽冥地府所管,预计离这羽化登仙之日也是不远了!”
“是,道长半仙之体那是人尽皆知,既然道长欲传授我些技艺,是否可以先露一手让做徒弟的见识一下,也好让徒儿开开眼界?”
“呵呵,徒儿,不知你想如何开眼?”
“道长,我也不想看别的,您说您会这针灸之术,我这两天总是趴着睡觉,有些落枕,您看这针灸该当如何治疗?”
“落枕,小事一桩,此时你可有银针在身上?”
“银针?对啊,我身上的银针都放在那背囊之中,我的背囊哪里去了?”
那老道随即从身后拿出一个事物,问道,
“是这个背囊吗?”
郑注一看,确实是自己偷来的那个背囊,说道,
“对,确实就是这个背囊,咦?怎么会在你这里?”
“啊,那天你被扔进来之时,那背囊落在那牢门旁边,我怕里边有什么贵重之物,以免丢失,所以就替你收起来了,嘿嘿。”
郑注接过背囊,心想,
“就算有什么贵重之物,经过你的手之后估计也没剩什么东西了。”
郑注在背囊里左翻右翻,把那一卷布包的银针找了出来,拿在手里,又向那老道问道,
“落枕该如何治疗?”
那老道拿起一根银针,说道,
“落枕,用银针扎你手背上的外劳宫穴便可治疗,来,你把手伸过来。”
郑注将右手伸了过去,那老道,拿起一根银针,在郑注的手背第二和第三掌骨之间的末端凹陷处轻轻扎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