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声叫着就快步走了进来,喊道,
“干嘛呢?!干嘛呢?!皮痒了是吧!馋棍子了是吧!”
这牢头走了进来,一见这郑注捂着鼻子侧躺在地上,额头上还有个大包,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牢房的老道士,当时就乐了起来,笑着说道,
“怎么了,老道,又跟这儿收徒了?又传授穿墙术了吧?啊?哈哈哈哈。。。”
这牢头蹲下来对着躺在地上的郑注说道,
“怎么着?成功了没有?嘿嘿,这回的咒语是什么啊?是我要吃鸡肉?还是我要花银子?还是什么其他类似的狗屁咒语啊?哈哈哈哈。”
郑注一听这老头所说,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牢头,问道,
“没错,咒语就是我要吃鸡肉,你怎么知道这咒语?难道你以前练过?”
“哈哈哈哈。。。”
那牢头一听肚子差点笑破了,说道,
“你他妈当我傻啊,我能去听这老疯子的话去练这胡扯的穿墙术吗?这半仙儿要是会练穿墙术还整体坐在这里干嘛啊?还不早就穿墙跑了吗。以前有几个和你一样傻的犯人,也是听这老道之言,在这牢里练起了穿墙术,还没等用刑呢,自己先把自己撞死了,哈哈哈哈,我看啊,你也快了,想练继续练吧,可别把我这大牢的柱子给撞坏了啊,撞坏了可得赔啊,哈哈哈哈。。。”
这牢头过来取笑了两句,溜溜达达地又出去了。
那郑注听完这牢头所言,转头看向这袁老道,脑子里又开始怀疑起来这老道所说的穿墙术到底是真是假。此刻那老道还是那副闭目养神的模样,盘腿坐在茅草之上,说道,
“郑注,你若此时还不相信为师,那为师也无话可说,只是你今晚必须穿墙而去,否则,明日你便性命危矣!”
“性命危矣?师傅,明日会有何事?”
“你难道没有听到那几个衙役聊天谈论的内容吗?”
“衙役聊天?”
郑注听着老道所说感觉有些奇怪,心想,
“这大牢里离那衙役的班房还远着呢,怎么可能听到那衙役的聊天呢?”
便问道,
“师傅,徒儿没有听到什么衙役聊天啊?您是又幻觉了吧?”
“哼,凡夫俗子,浊骨凡胎,坐将过来。”
郑注闻言急忙走到那老道旁边坐下,隔着柱子刚要向老道发问,那老道随即说道,
“闭嘴,闭眼,凝神静气,呼吸吐纳。”
然后那老道用手中拂尘朝着那郑注耳边一甩,已经闭上眼睛的郑注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两个人聊天的声音,其中一个便是那牢头的声音,只听得二人说道,
“哎,今天师爷叫我过去跟我说了,明天再把那郑注传上堂去,让我们把那木棍全都换成铁棍,只要那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