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奴家,看是否有一条能对的上。不知相公你尊姓大名,我们都已经结为夫妻了,奴家总得知道你的名姓吧?”
“哎,你连我的名姓都不知道就连相公都叫上了,这,这七出之条里可有不知相公名姓,这相公便可休妻这一条?”
“呵呵…”
那韩翩翩一听陆豪这话乐得都直不起腰来了,过了好半天才跟陆豪说道,
“相公,恐怕是为妻真的犯了这七出之条里的哪一条,我担心相公你这休书也是写不出来吧?呵呵。。。”
陆豪被这韩翩翩的笑声弄得羞红了脸,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吧,暂时不跟你提休妻这件事了,等以后再说。我叫陆豪,既然你非要跟我走不可,那你我二人也不能穿着这身大红喜服出去,太显眼了,我看看这屋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衣服。”
陆豪又走进了里屋转了转,翻箱倒柜地最后找出了几件已经浆洗好的普通男子衣物,对这韩翩翩说道,
“你把这些衣服先换上,我今晚先带着你到徐州城边找家客栈住下,其他事情明日再说,这衣服可能有些大,你先凑合穿上,以后再买合适的。”
那韩翩翩一见陆豪暂时应允二人结为夫妻之事,脸上便挂上了笑容,说道,
“陆郎稍等,我去里屋换上衣服。”
这韩翩翩抱起衣服就走到里屋去了,陆豪也是趁机在这屋内把新郎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这普通的布衣。不久那韩翩翩也是穿着一身布衣走了出来,俨然一个俊俏小哥的模样,只是这衣袖和裤腿都有些肥长,那陆豪又从里屋找出了一把剪刀,将这衣服的袖子和裤腿都剪去了一块,这才显得稍稍合身一些。
韩翩翩此时又对陆豪说道,
“陆郎,我们现在就走吗?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们刚换上衣服岂不是一会儿又要被淋湿吗?”
“对呀,你说这么大的雨水,出行还真是不太。。。”
陆豪转身走到这木屋门口,想看看这雨此时下得有多大之时,却突然惊喜地发现这大雨已经停了,而且刚才那响彻遍野的雷声和闪电也是彻底的消失无踪。
“嘿,真是奇怪了,刚才明明还是大雨哗哗的一直在下,怎么没留神的功夫这大雨居然都停了?难道这老天真的长眼了这么照顾我陆豪?哈,真是怪事!”
“陆郎,那我们赶紧走吧,我怕一会那看坟的两个人再叫人回来,到时候我们可就跑不了啦。”
“好吧,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
陆豪弯腰挽了挽裤腿,正打算带着这韩翩翩离开之时,突然想到自己身上一分银子也没有,这出去之后可怎么住客栈啊。思来想去,突然意识到刚才那棺木里面自己撬棺盖的簪子好像都是金子做的,便对这韩翩翩说道,
“我问你,你爹给你陪葬的那些簪环首饰之类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