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里越慌脑子里就越空,愣是什么理由也编不出来,脸上顿时憋得通红,但人家问了自己又不得不说,先是嘿嘿两声,然后胡编乱造地说道,
“我,那个,呵呵,那个不是我娘看病急需用钱抓药吗,所以,所以我就到你们家门口这棵树上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子之类的,好摘下来到集市上卖掉,换两个钱给继续我娘抓药,呵呵,没想到在这又碰见您了,你说真是巧啊!”
“摘野果子?”
罗子浮一脸疑惑地抬头看了看门口这棵树,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陈元宝,眉头紧皱地说道,
“这棵树是柳树啊,柳树哪里会长什么野果子啊?兄台,你,你清楚我在说什么吗?你请郎中的时候,那郎中除了给你娘看病,没顺便也帮你诊诊脉吗?”
“啊,哈哈,哦,原来这棵树叫做柳树啊,柳树原来是不长果子的啊,兄台学识渊博,懂得可真不少,果然高才,果然高才,今天我是长见识了,呵呵,既然没有野果子可摘,那我就告辞了,兄台,回见!”
这陈元宝冲着罗子浮一拱手,转身就走,只见陈元宝身后的裤子,从屁股到膝盖后面,被划撕了一道老长的口子,幸好现在是冬天,否则屁股就该露出来了。陈元宝捂着自己有些摔疼的后腰,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还没走出几步,那罗子浮又在其身后叫道,
“这位兄台,暂且留步。”
陈元宝立时一顿,慢慢转过身去,笑着问道,
“不知还有何事?”
“哦,刚才兄台说到我们家门口这棵树上看看,敢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们家门口呢?”
“啊?哦,呵呵,兄台,原来这是你们家门口啊,我刚才随口一说居然猜对了,今天真是巧上加巧啊,哈哈,那个,我还要回家给我娘熬药呢,就不在此跟你多聊了,呵呵,回见,回见!”
这陈元宝说完再未理会这罗子浮,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快速地离开了这里。罗子浮看着这陈元宝逐渐走远,这才划开自己家的房门,说道,
“我看你娘得的不是什么重病,而是脑子有病,你趁早也去郎中那里看看吧,我估计你也遗传上了,真是莫名其妙!”
三人再次聚到一起,陆豪又对二人说道,
“这两次试探都没有发现这罗子浮的品行有太大问题,咱们最后再试探一次,如果这罗子浮还能通过,那我就力劝这叶翩翩回到这罗子浮身边,毕竟人家二人原本就是互相爱慕的,把这叶翩翩送走,也算了结我一桩心事,咱们就可安心去救师傅了!”
杨天朗在一旁仔细看着陆豪的神色,说道,
“陆豪,这可是你的心里话吗?你真的愿意让这叶翩翩离你而去,投入别人的怀抱?”
“嗨!这叶翩翩本来也是误打误撞和我凑在一起,她跟着我只不过是想找个精神寄托来忘掉原来与罗子浮的这段情而已,本来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