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都十分清楚,你说这二人说这天气有假那不是太过可笑了吗?所以说这二人说道一定是实话!”
“那,还能闹鬼了不成?!”
“呵呵,这天气是不是因为鬼神作祟那我就不好说了,不过那刺客并没有死应该是真的。因为这刺客和和那叶翩翩携手离开之后,并没有离开这徐州城,而是又单独跑到这徐州城里郑注郑大人家里去了,这郑注郑大人虽然职位不高,但乃是这新任节度使李大人帐下的红人,那天应该是正赶上这郑注同那李肃李大人一同进京面圣去了,不在家中。于是这刺客将这郑大人家里的物品砸了个稀巴烂,将所有房间的物品全都毁了个遍,一样完整的东西也没有留下,而且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了,把这郑大人家里着实是祸害的不轻。”
“那如何能断定是这从棺木中逃跑的刺客所为呢?”
“你不知道,之前这刺客在那徐州城里闹事的时候,手上总是是拿着两根兵刃,应该是叫做峨眉刺,后来被徐州府衙的衙役抓住之后,就将这两根峨眉刺收去了。后来那郑注郑大人回来之时看到自己的住处被砸的稀烂,暴怒之余竟然在现场发现那贼人留下来的峨眉刺,经过和那原先收缴上来的峨眉刺一对比,发现这两根峨眉刺不论长度、粗细和所刻的花纹图案都是一模一样,这郑大人才断定是那先前的刺客返回所为。
那郑注郑大人见自己家中被人如此打砸岂能咽下这口恶气,于是便差人画影图形了那刺客和叶翩翩的相貌,张贴于徐州城里各处,全城缉拿那刺客和叶翩翩二人。而且此事还将那叶府的叶大老爷也牵扯了进来,那郑注郑大人便巧立罪名说那叶府的叶大老爷勾结刺客,意图谋害朝廷大员,直接派人将那叶大老爷抓捕入狱,严刑拷打审问,任凭那叶家在这徐州城里根深蒂固、手眼通天也是无济于事,始终无法将那叶大老爷保出。后来听说那叶家花了几万两银子前去打点那郑注郑大人,这才让其松口,将那叶老爷放了回来。”
这罗子浮没有想到自己从那徐州城里出来之后居然出了这么多事,也是庆幸自己提前跑了出来,否则这件事情弄不好还会牵扯到自己身上,二人又是吃喝了一阵,罗子浮又继续问道,
“那看来这刺客和这郑注郑大人应该是有些私仇的,要不然他谁家不去,偏偏要去这郑大人家里祸害呢?你说是不是?”
“呵呵,子浮你分析的有理,我猜想啊,这人到底是不是刺客还两说着呢,也许是那郑注正好与此人有仇,所以随意加了个罪名放在这人身上,污蔑其是刺客,公报私仇罢了,哎,这官场之上见不得光的地方多着呢。”
二人推杯换盏,又饮了几杯,那周宏嘴巴闲不住,嘴里嚼着鸭肉又对那罗子浮说道,
“子浮,那叶翩翩跑出去之后没来找过你吗?”
“呵呵,周兄你说笑了,那叶翩翩又怎会知道我来到了这金陵,况且就算她知道了,既然已经和那刺客跑到一起了,又怎么会来找我呢?周兄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