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在这里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我正好是见了他们二人刚刚回来!”
“什么?你…,你为何不早说?哦,怪不得那天我说到那叶翩翩自缢身亡的时候,一直感觉你那表情有些不对劲,原来你早就知道这叶翩翩没有死!”
“呵呵,周兄见谅,那日我本不想告诉你我与那叶翩翩重逢之事,以免你回到徐州之后将此事传了出去,万一那叶府知道了讯息岂能善罢甘休,定会差人来金陵寻这叶翩翩,到时候我们两人岂不是又要分离!”
“呵呵,子浮,没想到你隐藏的倒是够深的,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的城府是如此之深啊。那你如今告诉我这个消息又是为的什么啊?你打算舍掉那叶翩翩了?”
“周兄,非也,那朝廷要抓的是那刺客,而不是叶翩翩,自从你上次跟我说了那通缉之事,我便跟那叶翩翩仔细询问了与那刺客相关的一些事情,并确认好了他们的住处和人数,届时那官兵过来抓捕那刺客即可,叶翩翩并不是什么坏人,官军也没有必要过来抓她,你说是不是!”
“嗯,子浮,你果然心思缜密,佩服,那今天你叫我过来,是所为何事?”
“呵呵,周兄明知故问,这通缉的讯息从你那里得来的,这回去报信的事情自然还是由你去做,至于这赏金吗,嘿嘿,到时自然有你周兄一份!”
“好,子浮,你我相识了这么多年,今日我实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来,我敬你一杯!”
二人碰杯喝完了杯中酒,那周宏又低声问道,
“子浮,你既然让我回去报信,你可有将那刺客的住处详细写明?”
这时罗子浮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说道,
“那刺客以及同行几人的相貌形态我都已在信中一一描述清楚,他们就住在这金陵城里的一处僻静之地。至于他们的具体住址,待你回去送信的这段时间我还会紧盯,万一他们换了住处的话我也会及时得知,待那官军到来之后我会亲自告诉他们。免得提前写明了住址,等那官军前来抓捕之时他们却换了地方居住,这岂不是让那官军扑空,而且也会打草惊蛇的!”
“嗯,子浮兄果然心思细腻,好的,我明日就返回徐州,拿着你这封书信去徐州府衙通知那郑注郑大人,你在此地好生等候,来,如此好事,你我再干一杯!提前庆祝一下!”
那周宏仰头喝酒的同时,心中想到,
“好一个心思缜密、虑事周全的罗子浮,你不敢将这刺客的住址写进这书信里,还不是怕我到时候抢了你的功劳,将你踢到一边。呵呵,罗子浮,你此时总算是抛掉读书时的那股傻气,完全开窍了。”
二人又详细地对了一些细节,随后那周宏拿着这封书信第二天一早便向那徐州赶去。
自从那郑注发现自己的家里被祸害之后,差点气炸了肺,所有的钱财字画郑注皆不在乎,只要为官一日,便有再次掠取的可能。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