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之上慢慢地溜达,正在疑惑为何会如此安静的时候,前面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而又浑厚的老虎吼叫声,
“嗷……呜……!”
这突然传来的虎啸声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走进这巷子里的所有马匹全都受了惊,这些马匹立时停住脚步不再向前,马头漫无目的地开始左右摆动,鼻子里喷着粗气,嘴里打着颤音低声叫着,马蹄原地四处打转,就是不再往前行走。这校尉骑在马上听到这老虎的啸声,心中也是吃了一惊,心说,
“这城里边怎么会有老虎的叫声?难道是有人驯养的?”
正在这纳闷儿的时候,忽听得前方又传来“咚、咚”的奔跑声音,听到这沉重的奔跑声音,众骑兵皆是一惊,连忙向前方望去,只见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头白额猛虎,张牙舞爪、咆哮连连地快速向众人跑来。那些马儿一见这猛虎跑来,一个个更是惊恐万分,再也无法保持安静,突然高高地扬起前蹄,脖子用力向后仰着,仰头向天嘶鸣不止,若不是这些骑兵平日里训练有素,可能早就被这些受惊的马匹掀了下来。
此时这些马匹一见老虎向他们奔来,嘶叫几声之后,立刻全部掉转方向,争先恐后地向来路跑去,任凭那些坐在马上的骑兵如何呵斥安抚也不起作用。那跑在最后面的校尉在马匹返回的途中仍然不住回头观望,想看看这跑来的老虎究竟是真是假,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但是那马匹可不给这校尉机会,愣是载着他向原路杀回。
时间不长,这一路人马便全部跑了个干干净净,此时这只“老虎”才渐渐显出真身,原来是陈元宝施展出那司徒空所传授的虎韬功里的一招。这时其他几人从巷子两边的房顶上探出头来,确认那帮骑兵已经都跑了出去,这才从房上跳了下来,杨天朗上前说道,
“元宝,没想到这招这么好用,把他们吓得跑的一个也不剩!”
“呵呵,天朗,这招吓人可能不太好使,谁能相信这金陵城里会跑出个老虎来啊。不过这些马可没有人聪明,所以吓唬这些马匹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看那些马匹受惊的样子差点连我也相信自己是头老虎了,哈哈!”
陆豪走过来又对几人说道,
“事不宜迟,我想我们还是尽快出城要紧,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后续的官军前来!不过我估计那郑注已经通知那金陵官府将这各处的城门全部禁严了,想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呵呵,陆豪,你不必担心,那城墙我看不过才两丈左右的高度,凭你我几人的轻功要想跳过这城墙难度不会太大!”
那杨彩月在旁边插嘴说道,
“我们三人跳出这城墙问题是不太大,但是元宝呢?你们考虑过吗?”
陆豪和杨天朗一听,顿时把目光望向陈元宝,陈元宝此时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
“嘿嘿,又拖大家后腿了,这么高的城墙我确实是跳不过去,你们看还有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