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位卞城王毕升,又望了望那裴政,心说,
“这位自称是第六殿阎罗卞城王,为何说话一点气势和威严也没有?这提的是什么条件?为何要与这裴政比剑?与这裴政比剑又有何用意呢?!”
一旁的裴政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位卞城王,说道,
“卞城王,在下虽是爱剑习剑之人,但我此时并没有心情和你去比试剑术,只是奉劝你一句,我们来此的目的便是要剿灭这幽冥教,活捉危害世间的十大阎罗。此时有迦叶和檀陀两位尊者在此,再加上我等几人从旁协助,我看你此次要想脱逃势比登天还难,你若识趣,还是早早受降的好!”
“呵呵,这位公子,敢问你腰间挂着的可是七星剑?”
裴政闻听又是吃了一惊,心说此人竟然还识得我裴家的七星剑,但转念一想,觉得倒也正常,毕竟这七星剑乃是先祖剑圣裴旻所用之剑,江湖上有人识得也不足为奇,便说道,
“不错,正是我裴家的七星宝剑,前辈果然是见多识广!”
“呵呵,老夫我爱剑多年,一遇到名剑或是善使剑术之人便渴求一观或是与之一战。那剑圣裴旻当年所用之剑能被公子拿在手中,相信公子你一定是位用剑高手,老夫再次恳求,希望公子能够答应与老夫一战!”
“前辈无须多言,在下还是刚才那个意思,卞城王你或战或降,还是早下决断,若再迟疑,休怪我等群起攻之!”
“呵呵,公子稍安勿躁,我有一物,相信你看后定会答应我的请求!”
这毕升说着将自己腰间挂着的宝剑摘下,置于身前对裴政说道,
“此物你可认识!”
裴政低头一看,这毕升手中所持的宝剑连剑鞘带剑柄都是通体碧绿,剑鞘之上刻满了莲花花瓣的纹路,这剑柄之前的护手也做成了一朵盛开的莲花形状。
“这,这是…”
裴政见到此剑,当时心中悲愤之情又起,这毕升手中所持的宝剑正是自己父亲裴松日常随身携带的莲剑,当年父亲离开之时腰中也正是挂着这柄青莲剑。
“这,这乃是我父亲的青莲剑,为何会在你的手中?!”
“呵呵,我说过老夫乃是爱剑之人,这等世间罕有的宝剑岂可让它随那裴将军长埋地下,倒不如继续让它留在世间继续传承下去。不只这把青莲剑在我手中,你再回头看看墙上的那幅铠甲,是否眼熟?”
裴政此时一脸的悲伤,慢慢转过头朝着那墙上那幅铠甲望去。刚才裴政只注意到了这墙上的几把宝剑,并没有留意这墙上的挂着的铠甲,此时再仔细一看,没错,的的确确是父亲当年离家之时所穿的铠甲。
这裴政眼中含着泪水,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墙边走去,将墙上的铠甲摘下,拿在手中一阵抚摸,眼泪顿时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口中轻声地呼唤着父亲。待抽泣一阵之后,裴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