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招之后又是闪身而去。那自在天见蒋德芳再次离开,瘸着右腿慢慢走了出来,冲着那陆豪大吼一声,
“小子,你长没长眼睛?有没有脑子?你这袖箭是往哪射啊?!”
陆豪这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仍要装出一副冤枉的样子说道,
“这不能怪我啊,刚才我是往那蒋德芳身上射的,谁知那蒋德芳用剑一拨,不知怎么就飞到你身上去了,真不能怪我啊!”
自在天看着陆豪一脸无辜的表情,想发火又发不出来,只得咬牙切齿、一瘸一拐地重新走回到铜镜之后,又将这袖箭拔了出来开始处理伤口。
刚把伤口整理好,只听得外面又是乒乒乓乓的一阵乱打,然后那陆豪又大声喊道,
“幽冥恶贼,前两次没有射到你,这次一定不能让你跑掉,你接我的袖箭吧!”
自在天一听这陆豪又要发射袖箭,心中大呼不好,赶忙捂着屁股右侧从铜镜背后向外跳去,刚刚一落地,那蒋德芳便从这自在天的身旁闪过,而后那杨天朗的宝剑立即杀到,只听“嗤”的一声,杨天朗的宝剑将那自在天的左腿又划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那蒋德芳见杨天朗没有刺中自己,随后又快步隐匿进那铜镜之后。
这时自在天瞪着一双了无生趣的双眼看着那杨天朗,带着快要咆哮的情绪问道,
“你,你这宝剑是怎么使得?为什么要往我身上招呼?”
杨天朗这招可真不是故意往这自在天腿上划的,纯属意外,只得解释道,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是准备往那蒋德芳身上刺的,谁知你却突然跳了出来挡在那蒋德芳身前,真是抱歉,大师,你没事吧?伤的重不重?”
这自在天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得大声喊道,
“三位尊者,我看这计策还需调整一下,你们暂且出来,咱们再重新商议一下!”
那藏起来的三位尊者刚一露头,孙灵明就愤怒地大叫起来,
“三位尊者,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直躲在铜镜后面不出来,难道是想让我们这些人白白送死不成,这就是你们佛门中人口中所说的慈悲为怀吗?!”
那宝莲尊者见孙灵明大怒,赶忙揖手解释道,
“小道长勿怪,我们几个暂时没有出来是想先让那蒋德芳放松警惕,待其疏于防备之时,我们几人再趁机同时出手将其擒住。呵呵,让几位道长受惊了,勿怪,勿怪!”
“勿怪?等我们几人全都躺在这里时想怪也怪不了你们了,哼!”
孙灵明气得还想说些难听的话,但碍于这几位老和尚的身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瞪着这三位尊者生着闷气。
此时那自在天又和这三位尊者聚在一处,一边观察着蒋德芳的动向一边在不停地讨论着,随后四人像是达成了一致的样子重新分散开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