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下我南海部各个武林门派,说是火魔闫森重现江湖,让大家做好防备,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我寺禀告。
至于这梵音,念其对我寺并无二心,并能将事情俱实交待,该判罚为杖责五十,撤去护法之职,降为比丘僧,暂留寺内打扫庭院,若有再犯,决不轻饶,退下吧!”
梵音护法大声叩谢妙音,随后退去。迦叶又问道,
“住持,是否派人前去追捕那无念?!”
“嗯,此事你修书一封派人送往西山部、东岛部、北原部三大寺院,并通知我南海部各个寺院及佛传门派协助我寺留意这无念的行踪,一有消息立即派人抓捕。好了,若没有其他事情你们都退下吧,这几天我也要调息养伤,没有大事不要来打扰我了。
另外这功德天身上所中的火焰蛊你们几位尊者帮着查看一下,若是无法解蛊,再来告知于我!”
众人称是告退,妙音则是有些疲惫,独自一人倚靠在椅背上思索着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心说,
“这火魔重现江湖,那炎魔刀又在他的手中,幽冥教又建了一座如此固若金汤的地宫,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那孟宝山的武功如此高强,连我也不是对手,但为何不将我等消灭,反而一直对我们手下留情呢?而那闫森有了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为何又要故意假装失手杀掉这孟宝山呢?他二人之间还有什么恩怨不成?”
妙音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便逐渐困顿起来,半躺在椅子上昏昏睡去。妙音睡去,而另一边的闫森却精神奕奕地站在大殿的台上与那幽冥教主独孤鸿一起冲着众人训话。
此时这大殿之中站满了人,台上幽冥教主独孤鸿端坐在正中,旁边站着闫森。台下站在最前面的是幽冥鬼使独孤恨,旁边是黑白无常二人,旁边有孟婆等人,再后面是那十殿阎罗。
十位阎罗除了那泰山王董魁安被击毙外,剩下的几位都在殿中站立,只听那独孤鸿在上面说道,
“你们这群废物,蠢货,本教主被关在这地宫的角落里长达五年之久,那诸葛雄飞穿戴着我的衣服面具,你们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个察觉的吗?薛坤,你与本教主相识几十年了,你会没有发觉?”
那薛坤一脸尴尬地答道,
“回教主,五年之前您突然宣布要闭关练功,让我们不要轻易去打扰您,说有什么事就找那幽冥鬼判诸葛雄飞商议,之后您就很少召集众人议事了。
我们当时都信以为真,所以一直没有去打扰您,教中之事都是由我们几个资历较老之人与那诸葛雄飞在一块商议处理。
那诸葛雄飞打扮成您的模样偶有露面议事,也是极少说话,所以我们就一直被蒙在鼓里,以至于被其骗了这么多年。教主,这些年让您受苦了,属下确实有失察之罪,请您责罚!”
“哼,薛坤,你岂止是失察,我看你真是有些老糊涂了!我若是一直被困在那地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