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受过的苦好像也不及这三天多。
陆豪心里虽然十分排斥学这些东西,也但是碍于叶翩翩的好意也没说什么。可是那叶翩翩却丝毫不给陆豪放松的时间,又带着陆豪到叶家的各个店铺去,让每个店铺的掌柜和伙计给陆豪讲解各种货物的名称、尺寸、产地等等。
这叶家在徐州的店铺大小也有二十多家,涉及到珠宝、典当、布匹绸缎、药材等方方面面,陆豪纵然再聪明,这几天下来脑子里也如同浆糊一般,记住的不多,记乱的不少。
这一天,陆豪死活不愿跟着叶翩翩去店里了,便借口得了风寒,人在床上躺着,哪儿也不爱去。一直躺到上午巳时左右,叶翩翩让人端了碗汤药送了过来,正巧荷花过来看望陆豪,便让那送药的丫鬟将汤药放在桌上,说自己给陆豪喂药就行。
荷花端着药碗吹了吹,端到了陆豪身边,说道,
“豪哥,吃药吧,我闻着是挺苦的,用不用给你放些糖啊?”
陆豪躺在床上眼也不睁地说道,
“吃什么药啊,我没病,我是最近被折腾的太累了,想装病休息两天。”
“唉,豪哥,我看你最近也是够累的,这叶大小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你啊,就算要你学也用不着这么大强度吧,整天不是写写画画就是跑来跑去的。”
“是啊,我以前整天练武也没感觉有这么累,看来我陆豪是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种人,拿不了笔杆子,只适合舞枪弄棒。我现在才体会到那些读书人的生活有多辛苦了,十年寒窗苦还真不是说着玩儿的!”
“豪哥,我在这叶府也呆了有半个月了,有些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有话就说呗。”
“我听到最近这段时间叶府里的下人议论你的可不少,有人说你就是个土包子穷小子,什么也不懂。还有人说你本来是衙门里该砍头的犯人,只不过是误打误撞救了叶大小姐才有幸成了叶府的恩人一步登天的。”
陆豪听到此话也毫不在意,说道,
“是啊,我本来就是个乡下的穷小子,他们说的没错啊!”
“这些还不是最可气的,有的人还说你心机太重,借着是大小姐的救命恩人这层关系故意赖在叶府不走,一心想做叶府的姑爷,要图谋叶府的家产。”
听到这话陆豪把眼睁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严肃地问道,
“那些下人真有这样说的?”
“有啊,而且还有人说叶大小姐在外面这段时间和你呆在一起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若不是叶家担心你在外面乱说让外人看叶家的笑话的话早就将你赶出叶府了。说那叶大小姐多少达官显贵家的公子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目不识丁的穷鬼,肯定是叶大小姐有把柄在你手里抓着,说你就是个泼皮无赖。”
“什么?他们竟敢这么说我?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