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的气味。
那“五”字被金光烧灼一段时间后伤口的边缘由血红转变成黑紫,然后又从黑紫转变成正常的肤色,割开的伤口慢慢地贴合在一起,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赵归真惊讶地说道,
“师父,您果然是高人啊,各种法器都会使用,您怎么不传授给徒儿一些呢?”
李玄英没有搭理赵归真,继续用铜镜照射下一个“仙”字,谁知刚照了没多久,那裂开的皮肤里相继爬出一些小虫子,在金光的照耀下快速变黑,随后竟突然爆开,黑色的汁液瞬间沾满了铜镜表面,那铜镜发出的金光也立时收了回去。
李玄英拿起被污染的铜镜赶忙放入清水碗中想清洗一下,可无论如何洗刷,却始终无法让将这些黑色的印记洗掉,气得李玄英直接扔掉了这面铜镜,又拿起一枚巨大的印章来,按照之前的操作在印章上画好符咒继续照射着裴政手臂上的字迹。
这“仙”字在法印的照射下若隐若现快要消失之时,不料又有几个虫子从伤口中爬了出来,在印章红光的照射下再次爆开,这枚法印也被毁掉。
有些泄气的李玄英走回到法台之前,看着桌上摆放的各种法器犯了愁,心说,
“这些买回来的法器法力还是太过微弱,要想凭这些东西驱邪解蛊,实在有些困难。”
思索了一阵,李玄英突然想起一事,向站在不远处的裴光问道,
“裴三公子,昨天让你们准备的松油可曾买来?”
“松油?哦,买了,买了,不过这松油实在不好采买,我打发下人逛遍了京城里的药铺也没买回来多少,只有一小碗,不知道够不够。”
“嗯,有总比没有强,快端上来!”
这时李玄英重新拿起桃木剑,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在宝剑上画起了符咒,随后将这柄桃木剑在盛满松油的腕中来回浸了一浸,往那蜡烛上一伸,这桃木剑当即燃起大火。
李玄英拿着这柄着火的桃木剑挥舞了一番,随后喝了一口清水喷在这桃木剑上,大火立时熄灭,随后快步来到裴政身边,说道,
“裴公子,忍住了,会非常烫的!”
李玄英说着一垂宝剑,一滴冒着金光的松油从桃木剑的剑尖儿处缓缓落下,
“哧啦…”
滚烫的松油滴在裴政的手臂上,那个“仙”字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完全被烧红的皮肤。
此刻躺在床上的裴政是万分痛苦,疼得连舌头和嘴唇都咬出血了,浑身不住颤抖地向这李玄英哀求道,
“道长,不要再让我受这份罪了,快把我的胳膊砍下来吧,快点,我求求你了!”
看到裴政这痛苦不堪的样子,李玄英一时也没了注意,一旁的裴光赶忙跑了过来,说道,
“李道长,我二哥他实在太痛苦了,难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