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压心中的慌张,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可没兴趣听你们聊天,再说你们聊的不是官府里的事便是朝廷上的事,我又听不懂。”
“呵呵,也是,不懂归不懂。不过,那仇大人是个大嗓门,他在屋中和我说话的声音这么大,你难道真的什么也没听到?”
“哦?那仇大人他说话的声音…”
杨天朗本来想说“那仇大人说话的声音好像不是很大啊!”但是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是司徒空在套自己的话,自己不论说那仇士良说话的声音是大是小,都有可能间接证明自己听到过二人的谈话,便急忙改口说道,
“那仇大人他说话的声音,呃,他说话的声音我真没听到过。我一听说你回来了就赶忙回自己屋了,生怕被你碰上又问这问那的我答不上来。”
“看来我在你眼中的形象是越来越坏了,让你这么害怕我。呵呵,不过,天朗你要记住,不论什么时候司徒叔叔都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维护你的,无论你听到什么或是看到什么,都不要怀疑我的用意,因为你当年是我拼了命才保全下来的,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
“我知道,这个世上除了我师父和师姐,只有司徒叔叔最能信得过了,呵呵!”
杨天朗敷衍了几句,心中却在暗想,
“哼,都快要除掉我了,还在这里假仁假义,再留在这里恐怕我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这司徒空嘴里到底那句是真话啊!”
二人略带尴尬地吃完了午饭,下午司徒空离开此处又去往京兆府办公去了。杨天朗独自躺在屋中寻思道,
“我若是离开京城应该去哪呢?回陈家庄?估计元宝已经回去了,我们两个在一块能做什么呢?这么多人齐闯幽冥教都没能救回师父,我们俩在一块更是没什么用。陆豪鬼点子多,也被元宝气跑了,孙师哥估计是要回星月教的。我如今还能去哪呢?”
杨天朗思索了半天突然想起那裴政说最近要去趟五仙教,心说,
“不如跟着裴公子出去走走,长长见识。可是裴公子会带着我去五仙教吗?估计不会,不怕,他要是不带着我去,那我就偷偷跟着他去。”
第二天,杨天朗打着询问病情的名义来到裴政府上,裴政此时正在院中练武,一见杨天朗过来,便收了宝剑,问道,
“杨兄弟,今日如何有空过来了,天气寒冷,快快进屋。”
二人在屋中坐下之后,杨天朗问道,
“裴公子,我昨天只是把药送过来,却忘了告诉你们用法用量了,我觉得你要是用不到,家里有人需要的话,兴许还能派上些用场,所以过来跟你说说用法,顺便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哦,杨兄弟有心了。我这手臂感觉好多了,昨日那些字迹消失的地方已经感觉不到痒了,只有这“勿忘”二字仍然有些感觉,不过不重,尚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