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天朗也没有细说!”
“哦,是这样。道长,这么跟你说吧,当年你在狼群之中捡回来的杨天朗,就是我从悬崖上扔下去的。”
看着诸葛雄飞一脸的惊讶,司徒空又对陈元宝说道,
“元宝,有些事情我要和你师父单独聊一聊,你先到偏厅等候一下,我让人准备些点心、水果送过去,你边吃边等,好不好?”
陈元宝懒得关心大人之间的事情,一听说有吃的赶忙让丫鬟带着自己过去。此时厅中只剩下诸葛雄飞和司徒空二人。诸葛雄飞急切地问道,
“司徒大人,天朗跟在我身边十几年了,他的身世对我来说始终是个谜,还请你详细告知天朗真正的身世来源。”
司徒看左右无人,低声说道,
“道长,在下跟你实话实话,只是你不要走漏了风声才好!”
“贫道向你保证,绝不说与第二人得知。”
“嗯,好的,杨天朗乃是我朝穆宗皇帝的第八子,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他的真名应该叫李溶。”
诸葛雄飞闻听这个消息顿时浑身一震,惊讶地说道,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那,那为何当年你要将他带出皇宫,并且跑了这么远又扔到了悬崖下呢?”
“此事说来话长,当年天朗出生之时,穆宗皇帝已经有了七个儿子,此时又多了天朗这一个皇子,妃嫔之间争夺皇储的斗争是愈演愈烈。恰好天朗出生之后又是满头的红发,有妃子便说天朗是妖孽降世、灾星下凡,恐不利于大唐的气运。
流言一起,其他妃嫔自然也跟着恶意中伤,还有人请来江湖术士说只有将这个孩子投入到黄河之中才能消灾解难。在众妃嫔轮流劝说之下,穆宗皇帝最终下令派人将天朗带走,打算投到黄河之中,将此妖孽灭掉,顺带将其母杨贤妃打入了冷宫。
这杨贤妃在未入宫之前对在下有救命大恩,当我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黄河边,从侍卫手中抢过天朗,想带他逃走。谁知这几个侍卫对我是紧追不舍,我骑着快马一连狂奔了六天也没能摆脱他们,最终把我逼到了宣州的一处悬崖之上。
那时我身负重伤,思量难逃一死,便将身上的衣物脱下紧紧包裹在天朗的襁褓上从悬崖掷下,期盼他能够逃过一劫。谁知他果然活了下来。”
听司徒空讲完这段往事,诸葛雄飞是感慨连连,说道,
“司徒大人为了报恩,不惧个人生死挺身而出,果真是侠义之士,贫道佩服。不过,除了天朗这一头红发作为你相认的依据外,可还有其他的凭据证明此时的杨天朗便是当年你抱走的那个孩子呢?”
“当然有,当初我与天朗在狼群附近重逢时,在那野狼的山洞里发现了我当年穿过的衣服和天朗还是婴儿时的襁褓,还有一块